唐一璇嘴角微抽:“很奇怪嗎?”
胡知鈺雙手捧在一起,咧嘴笑起來道:“嘿嘿,王爺第一次誇我啊,太不容易了。”
唐一璇看他的動作和表情,有些嫌棄的遠離了兩步。
胡知鈺卻以為師父吃醋,連忙湊上去說:“師父,王爺也誇你了。”
“哦,王爺不是第一次誇我。”
唐一璇的語氣不鹹不淡,還補了一句:“挺容易的。”
胡知鈺:“……”
宛若一桶冷水澆在頭上,師父是故意的吧?
唐一璇忽然看著他:“你別寫信給你爹要人啊。”
“為什麼?”
不等他回答,胡知鈺拒絕道:“那不行,我都在王爺面前說了,王爺也誇我了,如果我不做到,豈不是失信於人?”
你眼裡是隻有王爺嗎?
唐一璇在心中吐槽,嘴上溫聲勸道:“不是你做不到,是我不需要,不是你的問題,明白嗎?”
然而胡知鈺一臉倔強:“師父要我失信於人?”
唐一璇被他噎了一下。
突然,雲桀的聲音穿透而來:“你們怎麼會走在一起?還是一起走這條路?”
胡知鈺張口就說:“師父跟我去上課了啊。”
雲桀瞪眼看著駿哥兒:“你一個文官也去上課?”
唐一璇挑眉:“技多不壓身。”
雲桀皺了下眉,胡知鈺快步上前摟住雲桀的脖子道:“我師父很早就起來看書了,哪像你啊,天天睡懶覺。”
雲桀沉默。
他知道自己比不上駿哥兒,但胡知鈺跟他差不多大,卻能堅持早起去上課,他難道還比不上胡知鈺嗎?
他明天要早起練武!
胡知鈺生怕師父還阻止他,回到院子裡就寫好了信給親信,只等大雪融化就快馬加鞭送去家中。
傍晚時分,墨璣傳話明天起上課兩個時辰。
唐一璇驚道:“會不會不利於王爺的傷勢恢復啊?”
墨璣不知,回到西花廳詢問過王爺,再飛到東花廳。
“唐大人,王爺說上午一個時辰,下午一個時辰,不礙事。”
“好,那就辛苦王爺了。”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多學一個時辰行軍打仗的乾貨,唐一璇自然是樂意的。
第二天上課,唐一璇早到了一盞茶的時間。
本以為書房沒人,沒想到北蒼王已經坐在書案前了。
“下官參見王爺。”
唐一璇拱手一禮。
燕雲鏡看著她:“唐大人每日來上課都這麼行禮,是否有些見外了?”
禮多人不怪,唐一璇心想。
但人家是王爺,王爺說算了,於是她改了稱呼:“學生見過夫子。”
燕雲鏡蹙眉:“……”
他直言道:“本王在縣衙承蒙唐大人照顧,,以後無外人在場,便你我相稱吧。”
唐一璇目露驚訝,說照顧倒也談不上,不過是借個院子罷了。
“都聽王爺……”她頓了下,改口:“你的。”
燕雲鏡蹙起的劍眉舒展開來,低沉開口:“不知你送胡知鈺的那件保暖大衣是在哪裡買的?我受了傷,總覺得這天愈發冷了。”
他也想要?唐一璇不知還有沒有,便說:“我派人去問問,若有就給你……”
不等她說完,燕雲鏡頗為訝然:“你要送我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