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勇立刻說:“我準備好了。”
話音剛落,小勇的手機響了起來。
小勇掛掉。
很快電話又孜孜不倦打了過來。
趙耀示意小勇可以接。
“喂,媽,知道了。
這禮拜我們回家吃飯。
好了好了,我還有事。
我在哪裡?
我......在朋友......
告訴你也沒事。
我在一個心理師這裡,人家很快找到了我的病根。
馬上就要開始治療了。”
小勇面帶微笑講電話。
突然他臉色變了,“為什麼這麼多年,你們一直不讓我看心理師?
我已經說了,我找到了好的心理師。
他能解決我的噩夢問題。
好了,別說了,我能自己做主。”
小勇不耐煩地掛掉了電話。
隔了兩秒鐘,手機鈴聲又響了起來,小勇看了一眼,接起來,正要發火。
他的臉色突然煞白,“好好好,我馬上到。”
他慌張地起身,趔趄了一下對趙耀說:“抱歉趙醫生,我媽突發了心臟病,我要趕快去看看她。
下次我再來。”
“好,你趕快去。”趙耀也被這突然的消息嚇一跳。
趙耀在短暫休息之後,按鈴讓助理蘇珊領進來下一個來訪者。
一上午的諮詢,讓趙耀心理和身體都有些疲憊。
助理去買飯的空隙,他拿出手機打給小勇,出於關心還是要問一下,他媽媽是否脫離了危險。
小勇很快接起了電話。
誰知小勇沮喪地說,他媽媽根本沒有犯心臟病,而是裝的。
趙耀雖然驚訝,但也不好多問什麼。
跟小勇約了下次治療的時間之後就掛了電話。
趙耀心裡突然產生一個巨大的疑問。
小勇的媽媽,聽到小勇在心理醫生這裡的時候,不惜裝病來阻止小勇繼續治療是為了什麼?
她一定也知道自己的兒子,多年來飽受夢魘的困擾,她不希望他治好嗎?
還是,有什麼隱情?
那扇玻璃後的東西到底是什麼?
又為什麼要取代小勇?
夢境中的一切到底代表著什麼?
真的像自己分析中的那樣,只是極端事件後的創傷反應嗎?
曾經趙耀的導師告訴過他,一個來訪者描述的事實,你不要去探究真相。
在心理師這裡,需要探究的真相僅僅是心靈的真相。
情感不會說謊。
可是,對於這樣扭曲過的夢,需要分析透徹。
瞭解這樣被加工過的扭曲的夢表面下所隱藏的本質,才能開始進一步有效的治療。
趙耀決定重新梳理一下整個案例。
這時路過趙耀辦公室,另一個心理諮詢中心的合夥人陳年走了進來。
“趙耀,怎麼沒去吃飯?”
“哦,年哥,蘇珊去買了。”
“怎麼愁眉不展的,遇上棘手的病例了?”
陳年是趙耀的師兄,比趙耀年長几歲,是非常資深的心理諮詢師。
遇上難解的疙瘩,趙耀總是喜歡和陳年探討。
心理師一來一往的問答中,答案經常悄悄浮出水面。
趙耀笑著請陳年坐。
“年哥。夢是什麼?”
陳年回答,“從心理學的角度來看。
夢代表的,一是念,就是願望的達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