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聽說,董府有些下人房間是單獨的,陳淼是不是也有自己的屋子?本王如果派人去搜搜,你覺得會出來什麼?”
薛氏瞪大雙眼看著顧蕭,這...都是董府的一些秘密他怎麼知道?
顧蕭視線掠過薛氏這張變化極快的臉,方才他跟薛氏說的話,是聶菱兒告訴他的,看來還挺管用。
“說是不說?”他低吼一聲。
薛氏反應上來,連忙頷首,反正現在陳淼也死了,有些事情隱瞞也沒用。
“我和陳淼其實就是杜虎和王氏的關係。”
顧蕭微微揚眉。
“王爺也看到了,陳淼樣貌俊逸,為人儒雅,從他來府中的第一天,儘管妾身用力剋制,還是忍不住春心萌動。
陳淼這個人,很奇怪,對妾身忽冷忽熱的,把妾身勾的心癢癢...”
“夠了!你這些虎狼之詞不要說給本王!”顧蕭嘴角抽搐,他是個混不吝,這對面的薛氏就簡直是不要臉了!
薛氏被吼得不敢再說什麼不中聽的話,言歸正傳的說道:“之前妾身屢次示好,陳淼都不拒絕也不應承,就在妾身都打算放棄的時候。
不知這陳淼在哪裡得知妾身和王衝的關係,聽說妾身對王衝恨之入骨,有想除掉的心思,便有次晚上和妾身...親熱的時候,提出了殺害王衝的計劃。”
“繼續說!”
“妾身那晚隨著王衝去了鏢局,期間故意和他起了爭執,之後抓緊去周圍的酒樓買了黃鱔和狗肉,又裝作道歉和好的意思騙著王衝把黃鱔和狗肉都吃了。”
“所以你知道棋盤案子的兇手一直都是陳淼?”顧蕭的聲音帶著冷酷。
薛氏聞言,連連擺手和搖頭道:“妾身開始是不知道的!
尤其是老爺的死,妾身打死都想到是陳淼乾的,妾身只知道他會幫我除掉王衝,至於後面...”
她頓了一下,低頭不敢看顧蕭的臉道:“楊勝死了之後,才覺得他有問題。”
“那你那個時候又為何不告知衙門?”顧蕭問。
“妾身不敢啊!”薛氏面兒上一,想都沒想,道:“妾身手裡已經捏著王衝的命。
妾身若是說出去,這不等於把妾身也賣了嗎?嗚嗚...”
"最後一個問題。"顧蕭面色疏淡。
薛氏啜泣了半天,見對面的男人一點都沒有同情的意思,咬著唇,乖乖的頷首:“王爺您說。”
“你的表哥,王衝當年對許覓梅到底做了什麼?”
“啊?”
顧蕭的話落下,薛氏略顯驚訝,似乎詫異對面男人怎會問出這個問題。
“怎麼不知道嗎?”顧蕭一雙深邃的眼睛死死盯著薛氏,一字一句的說道:“十二年前,許覓梅出事兒,王衝離開董府,可你的兒子董塵已經八歲了,也就是說,你至少和王衝在董府一起待了有八年之久。
這個事情這麼大,你能不知道?”
“王爺!”薛氏沒想到許覓梅的事情都過了十二年,還有人能追究起當時的細節,她顫巍巍的用力給顧蕭磕頭道:“王爺,妾身...妾身知道錯了!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