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森一聽，面色更差了，宣明雖然只是陳述一些事情，可是明眼兒的人都能聽出來，這幾個人根本就不是來瞧病的，也不知從哪裡來的人，是準備探聽沉香教虛實的。
“他們是怎麼進來的，除了給教裡捲了兩千兩白銀的香火錢。”他問。
宣明想了一下，靠近石森的耳朵道：“回教主的話，他們是...”
“他介紹來的？”石森怔住了，已經有好幾年，他沒再出現在沉香教了，也極少做出這樣的事情。
“教主，您是不是有什麼想法？”宣明見石森的表情有一瞬間的怔愣，忍不住上前問。
石森沒回答他，只是突然仰頭，大笑了起來。
片刻，石森對著宣明勾了勾手指。
宣明聞言，湊上前。
二人交頭接耳不知說了些什麼，待石森話落離開，宣明看著聶爍等人進入的客房，冷笑一聲一把扯過還匍匐在地上顫抖的鄭甜頭髮，就往聖女房間走。
跟在他身後的教眾，早都知道他這會要做什麼了，乖乖退出房間，關上房門。
少頃，裡面傳來鄭甜痛苦的哀嚎聲。
聶菱兒三人回到房間之後，沉香教周圍已經迴歸平靜。
桌上放著教眾送來的膳食，雖是些清菜小粥一類的素食，可礙於之前的種種誰都沒辦法嚥下這裡提供的一切，幾人拿出之前準備的幹餅就著熱茶吃了起來。
顧蕭一邊吃一邊看著聶菱兒的狀態。
從他和聶爍把她帶出聖女的房間之後，她就一副魂不守舍，心事重重的樣子，本來他打算吃完飯再跟她討論她為何會跟沉香教的教主鬧起來的事情，如今也不拖沓了順嘴就問。
“你在聖女的房間到底看到了什麼？”
他這話一落，聶菱兒吃飯的動作明顯頓住了。
聶爍也發現了，放下手中的幹餅看著她。
聶菱兒喝了口清茶，勉強把噎在嗓子眼的乾硬嚥下去，道：“我在聖女房間後窗戶和牆壁的夾縫中發現了一具屍體。”
她話落，顧蕭也沒吃的胃口，把面前幾個人的餅收起來繼續之後的話題。
“所以你帶回來了什麼？”顧蕭問。
聶菱兒從懷裡掏出個小包放在桌上，打開之後裡面是一顆牙，“王爺，您看看。”
顧蕭戴上手套把那顆牙放在手中觀察片刻，之後又掏出懷裡的小刀在牙上劃拉了幾下，道：“死者年齡應該在七十左右。”
“七十？”聶爍接下顧蕭的話，轉而看著聶菱兒：“除了這個牙，你還有什麼發現。”
聶菱兒道：“死者應該是女子，死因是胸口的一把匕首，死亡時間應該和羅氏的差不多，至於更多的，當時石森就在外面敲門，這塊布就是從她身上取下來的。”
聶爍拿起桌上的布觀察了一下，之後根據聶菱兒和顧蕭對死者情況的說明，他腦中只想到一個人。
他抬眼看著也已經有了對死者身份推斷的結果，三人齊齊說道：“鄭子晉的母親陳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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