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那點力氣怎麼能逃得過徐懷。
徐懷一把扯過她的頭髮,手臂微微用力,鄭甜就踉蹌的摔在地上,霎時本來就穿的不多的衣衫飛起,裡面的一切一覽無餘。
聶菱兒看到,驚訝的合不攏嘴,鄭甜裡面竟然什麼都沒穿著。
驀地,她突然想起在沉香教時候的事情,難不成,徐懷也想...
徐懷隨手把燭臺放在桌上,一邊開始脫下身上的衣衫一邊道:“你知道為何沉香教要選擇未及笄的女子,成為聖女嗎?”
鄭甜搖頭,她現在根本不知道徐懷在說什麼,淚水打溼了眼底,她跪在地上,不顧半赤裸的身體暴露在冷冰冰的空氣中,一邊磕頭一邊道:“大人,大人求求你,鄭甜會聽話的,鄭甜不想死。
鄭甜不想疼!”
徐懷冷笑,就跟沒聽到一樣,一把扯過鄭甜的身子壓在自己的身下,語氣帶著興奮的顫抖,道:“只有和你這樣的女人行周公之禮,才能保持男子的精力旺盛,你放心,你的功德,沉香教會記錄在案。
等哪天你死了,你就會和他們一樣,成為教眾萬人膜拜的真正聖女。”
“不要!”鄭甜聽到這個字,眼神有著前所未有的絕望。
她還記得她成為聖女的第一天見到了上一任的聖女。
那女子和現在她一樣,變得不人不鬼,嘴裡說著瘋話,時而哭時而笑的,之後她被人帶走說是去找徐知州之後,便再也沒有回來。
所以她今天被押著見到了徐懷,她就已經知道自己的命運。
可是她不能死,就算她身邊的親人一個個被殘骸,只要還有一個人活著她就不能死,她還沒有找到她的的哥哥--鄭奎!
想著鄭甜只感覺下面傳來一股錐心刺骨的疼,她雙眼含淚想嗚咽出聲,但聲音還未發出,徐懷的雙手突然卡在她的脖頸處,用力的捏著。
鄭甜雙手揮舞本能的開始掙扎,痛苦席捲她的全身,眼睛都開始泛白。
而徐懷似乎很享受這一切,鄭甜越是抵抗,他暗沉的眸子就顯得越發興奮。
聶菱兒本來和顧蕭一樣,只想著等一會得了機會就從書房逃脫,但,當她看到徐懷在對一個女子做出如此無恥事情後,她再也忍不住抽出靴子裡的武器就準備下去要了徐懷的命。
等等!
顧蕭快一步發現了她的動作,扯住她的手臂打著唇語。
聶菱兒不解,眼底的憤恨想和顧蕭掰扯,卻見他對著外面努了努嘴。
還未等聶菱兒完全領會顧蕭的意思,書房門驀地被大力踹開,一道女子身影如瘋狗一樣的跑了進來,直撲徐懷的身上開始拳打腳踢起來。
“徐懷,你在幹什麼?我打死你,打死你!”
女子歇斯底里的喊著,下手也極為狠辣,拳拳到肉,一點都沒有手軟的意思。,
徐懷的好事被打斷,回眸看著身後的女人,臉上盡數都是厭惡,他反手對著女人就是一巴掌,用力之大,女人身子跟破風箏一樣重重摔在了一邊。
恰逢迎著月光,顧蕭和聶菱兒看清楚了女子的長相,竟然是鄭子晉的小妾劉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