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教主。”就這一巴掌,把鄭甜徹底打醒來了,她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連滾帶爬的朝石森身邊靠去:“不要,不要懲罰我,我...我知道錯了,知道。”
鄭甜畢竟還小,說著,眼淚就不可遏制的流下。
石森本來是朝聶菱兒邊兒上靠,準備檢查聶菱兒的,腳下突然被絆住,本來就不太好的心情霎時怒火中燒。
“聖女想幹嘛?”他垂頭看著鄭甜。
鄭甜心中一晃,連忙收回手。
石森慢慢蹲下,手在她脖頸處遊走。
鄭甜顫抖著身子,看著石森,嘴用力扯出個享受的笑容。
周圍的教眾有的還看一眼,有的,應該都見慣不怪了,一副淡漠的表情。
“教主,是賤奴這幾天真的太累了,方才睡過去了,賤奴現在就開始,您不要生氣。”鄭甜為了讓石森開心點,說著極具討好的話。
石森笑了笑問:“所以這一個時辰你什麼都沒幹,對嗎?”
鄭甜沒吭聲,用力把嘴裡的唾液嚥了下去。
“我聖女每年都在換,你說你不過才兩個月,這身子就成這個樣子了,我是不是應該換人了?嗯?”
石森的聲音溫潤,帶著幾分輕飄飄的空腔,可是聽在鄭甜的耳朵裡就是喪鐘。
她在沉香教沒有多長時間,卻是這裡最是知道規矩的。
一旦,石森說出這樣的話,她就距離死亡不遠了
“教主,教主,我不想死,不想...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求求你好不好!”
石森沒吭聲,方才還在鄭甜脖頸處嘩啦的手突然卡在她的咽喉處,指尖慢慢用力。
鄭甜想抗爭,可她身體孱弱的緊,放在石森手上的手亂抓著,都沒辦法給他留下任何一點傷口。
眼瞅著,鄭甜都要翻白眼了。
突然一道聲音在屋內響起。
“啊!放開我,放開我,不要,不要過來!”
聶菱兒手舞足蹈的在床上開始呼喊,之後她跟中邪了一樣,跳下地,直直朝石森衝去。
石森本來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鄭甜身上,猝不及防衝過來這麼個人,身子沒防住被撞了一下,手一鬆,鄭甜狼狽摔在地上,自個也差點一個踉蹌跌落在地。
聶菱兒此刻就跟脫韁的野馬一樣,瘋狂的在屋內裝著,所看,所見到的一切都要撞倒或者毀壞。
石森反應上來,眼底盡數都是怒火,他盯著聶菱兒的身影低吼一聲:“抓住她。”
一票教眾領命全數朝聶菱兒撲去。
聶菱兒輕功算是除了聶爍以外大理寺最好的,身姿輕巧,宛如游龍,這些教眾不過是一些平民百姓,怎麼能抓得住她,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從他們的指縫中溜走,又無可奈何。
石森看著如狡兔一樣在屋內亂竄的聶菱兒,一股更盛的怒火蹭蹭蹭的往上冒。
他眸子一厲,抽出藏在道袍下的匕首,瞅準衝過來的聶菱兒,迅速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