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煙被盯得心裡發毛,身體顫抖的不敢說一句話。
“說到底是怎麼回事?”顧蕭可不留情面,冷嗤一聲。
老鴇被驚得回神,跪著走到他的腳邊上,道:“王爺,老奴不知道,老奴真的不知道啊!”
“不知道?”聶菱兒覺得有意思了,問:“你不知道?我若是沒記錯如煙姑娘在你這裡很長時間了。
這些事情你該不會是一點都沒察覺吧?”
老鴇瘋狂搖頭,一副委屈又可憐的樣子道:“聶姑娘不知道,我當年為了把如煙姑娘買下來,花了多少銀子,答應了她多少無理的要求!”
說著,老鴇惡狠狠的再次盯著如煙。
聶菱兒看著被自己一直按著的如煙,“如煙姑娘,你不準備說什麼?”
如煙見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瞞也瞞不住了,冷笑一聲:“不錯,彈古琴的不是我,我另外一個人。
可是那又怎麼樣?她不過是個小小茶奴,王爺和聶姑娘就是這麼查案的?”
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
聶菱兒心中飄過這句話,道:“如煙姑娘,如果你覺得,我們只是懷疑你假彈,就敢貿然的抓你,你是不是把大理寺想的太簡單了?”
“你什麼意思?”如煙眼底都是惶恐。
聶菱兒輕輕靠近道:“你曾經說過,你和慕光年還有李英光都有過關係吧?”
如煙吞嚥下嘴裡的唾液。
聶菱兒道:“大理寺通過他們的屍體徹查出來,他們得了肺病。
你應該知道,能通過驗屍徹查的病情,已經病入臟器,不是朝夕的事情。
可是很奇怪,他們都染病了,和他們有關係的你,卻沒有,我能知道這是為什麼嗎?”
如煙眼神慌亂,聽著聶菱兒的話,嘴唇哆嗦的說不出一個完整的詞兒。
“沒關係,你不說也可以!”聶菱兒鬆開鉗制住如煙的手,緩緩站起身拾起地上的古琴放在桌上道:“我其實知道原因,因為和他們有關係的不是你,是...”
聶菱兒的是想在如煙房間的衣櫥上掃過:“是那裡的人,對嗎?”
“沒有,沒有的事情,你們不要亂說!”
“沒有?”聶菱兒終於把如煙逼迫的激動了,她乘勝追擊道:“若是沒有她跑什麼?若是沒有,她敢不敢回來,讓蕭王爺號脈,自證清白?
或者...根本不需要號脈,因為證據就在衣櫥裡。”
聶菱兒說著走到衣櫥內,在一處不起眼的陰暗角落找到了一個帕子。
帕子上沾染著星星點點的血跡和濃痰。
聶菱兒能想象到坐在裡面的人,是如何用力隱忍身上的難受不被人發現的。
“我...”如煙看著聶菱兒手中的物件,咬唇還想隱瞞。
突然她看到衛凌從外面風風火火的進來,一見到顧蕭拱手說了一句:“王爺,人已經抓到了,就在送來的路上”後,如煙才徹底慌亂,抱住聶菱兒的腿道:“我說,我說,我把我知道的都說了,求你們,不要這麼對她。
她已經活不了多久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