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還是來晚了一步,華妃手中的長劍脫落,緩緩躺在地上,同時坐在不遠處的劉毓也徹底驚呼出聲,因為華妃脖頸處好些的血跡都沾染在她的身上。
“出事兒,出事兒了!護駕!”也不知誰喊了一聲,被眼前這一幕驚呆的朝臣才慌不擇路的站起身,霎時周圍侍衛湧了進來,把顧懷驍和幾個皇室護在了身後。
閆夏夏也嚇得不輕,身上沾染了一些血水,一時間手中的琴絃斷裂也沒回神。
聶菱兒不吭聲,一步步的朝華妃面前走去。
華妃的身體還在抽搐,一雙水眸慢慢變得晦暗。
聶菱兒上前探了探鼻息,又摸下了脖頸,對著顧懷驍搖頭道:“皇上,人已經死了。”
“什麼?”顧懷驍從震驚中回神,撥開面前的幾個侍衛一步步朝地上的華妃走去。
“你說她死了?為什麼?”他顯然是不相信的,指著華妃的屍體問聶菱兒。
聶菱兒深吸一口氣,剛準備回答,顧蕭已經走了出來道:“皇上,華妃為何死,這個暫時只有她自己知道,但是...皇侄有一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你說!”顧懷驍的視線落在顧蕭的身上,這是他目前最是信任的人了。
“方才華妃在舞劍的時候,皇侄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香氣。
我想如果在坐的有鼻子比較靈敏的大臣,應該也聞到了吧?”
顧蕭的話一落,周圍竊竊私語,有些大臣覺得這個事情最好沾染不得,紛紛低頭不語。
聶菱兒見狀,拱手走了出來:“皇上臣聞到了。”
顧懷驍深深看著聶菱兒,視線又放在周圍人身上:“還有嗎?”
“皇上!”聶爍突然站了出來:“臣,也聞到了!”
聶菱兒一怔,轉頭看著不遠處的聶爍,緊接著,跟著聶爍身後的還有幾個大理寺的人,紛紛站出來道:“臣,也聞到了。”
“臣也聞到!”
越來越多的人站了出來,瞬間,聞到異香的人超過了一半。
顧懷驍隆眉看著顧蕭道:“淮南,這異香和華妃的死有什麼關係?”
顧蕭道:“皇上還記得三日前,聶大人在御花園給您秉奏的關於靈婕妤的案子嗎?”
顧懷驍雙眼瞪大,氣憤低吼道:“豈有此理!竟然有人毒殺華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