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們是大日本的軍人,不是奴隸,我寧死也不去西伯利亞!”一個留著花白鬍子,穿著大佐軍服的日軍軍官瞪著眼睛,一屁股坐在雪地裡。
” 是的,我們不去西伯利亞,死也不去!”
嘩啦啦一下子幾十個日軍戰俘都高喊著,跟在大佐身後坐了下去。
葉戈爾中校皺著眉頭,搓著下巴,意味深長地看著下面的戰俘們笑了笑,看向冷著臉站在一邊的娜塔莎,“娜塔莎上尉,看來下面有些硬茬,你後面的工作可有些麻煩了。”
“ 麻煩?”娜塔莎冷笑,“我還真是怕沒有鬧事,要不路上多無聊。”
胸中燃起一股熊熊怒火,鬱結在心中兩天的難過傷心彷彿如同火山一樣爆發。娜塔莎一步步走下高臺的臺階,從身邊的一個衛兵手裡搶過一個木棍,眼裡都是殺氣,一步步向那個大佐那裡走去。
” 我是大日本軍人。。。”大佐擺出一副視死如歸的氣派,挺直腰背,不屑地看向走到自己身前的蘇聯女軍官。
娜塔莎也不聽大佐繼續廢話,揮起手裡的木棍狠狠打在大佐的頭上。
“ 野村大佐!”幾個日軍戰俘驚呼著衝上前,“這個女人居然敢打野村大佐,我們去西伯利亞也是死,不如死前殺了她!”
娜塔莎丟下木棍,利索地腰間摸出手槍,對著衝到最前的幾個戰俘的腿上開槍。
連續砰砰幾聲槍響,幾個日軍戰俘抱著自己滿是鮮血的腿,倒在地上哀嚎翻滾。葉戈爾中校這才反應過來,對著麥克風喊著讓一邊守衛的衛兵衝上前保護娜塔莎,自己也摸出手槍衝了過去。
一時剛才鬧事的戰俘們被十幾個衛兵一頓木棍槍托砸倒在地,葉戈爾中校氣喘吁吁地衝上前,見到娜塔莎寒著一張臉,將手裡的手槍塞進槍套裡,從雪地上拎起剛才丟下的木棍。
“ 再說一次,你去不去?”娜塔莎提起木棍對著滿頭是血,倒在地上的野村大佐。
“ 我是大日本軍人,不是奴隸!” 野村大佐咬著牙硬撐,歇斯底里地喊著,“ 我要求得到戰俘的公正待遇!”
“ 公正待遇?你們配嗎?你們在這裡十三年,做的事情還配讓自己說自己是軍人?殘殺了多少無辜平民,汙辱了多少婦女?逼死餓死多少老百姓?”
“ 連這木棍上沾了你們的血,我都覺得噁心。” 娜塔莎瞟了一眼手裡木棍上的血跡,厭惡地扔到一邊,轉過身指著身後一個衛兵,“ 這位野村大佐太激動了,你把他衣服扒掉,讓他涼快涼快。野村大佐不是要公正待遇,我們就按照他們日本軍人對待戰俘的待遇給他。等會兒他如果還不願意上車,你就給他手上綁根繩子,讓他在車後面跟著。”
衛兵大聲答應著,走上前去扒野村大佐的衣服。
剛才圍在野村大佐身邊的戰俘們都默默地挪動腳步,儘可能將自己的身子遠離野村大佐,好像根本沒有聽到野村大佐的呼號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