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文志臉上露出一絲失望,深深嘆了口氣,“既然這樣,那我們就再多等幾分鐘,等這個共黨醒了後,一切就將真相大白。”
趙醫警得到謝文志命令,急匆匆地往醫務室快步走去,嘴裡招呼著圍在一邊的幾個警察幫忙抬起張水生。
“等一下!”水泥臺上突然傳來一個男人的喊聲。
聲音不大,但是幾乎所有的人眼睛都向那裡看了過去。謝文志猛地轉過頭,盯著一步步向前走來的顧鐵雲,眼睛眯成兩條細線,“顧鐵雲,果然是你!”
“局長,您誤會了,我可不是你要找的什麼桃花。”顧鐵雲一臉風輕雲淡地走到謝文志身前,低頭看了一眼放在擔架上的張水生,冷笑一聲,“我就是想著,咱們不要讓這個共黨騙了。”
話音剛斷,顧鐵雲抬起一腳將張水生從擔架上踹到地上。
“顧副局長,小心他有心臟病。”站在一邊的趙醫警慌了神,愣了片刻,才想起來要去上前查看躺倒在地上的張水生。
“顧鐵雲,你要幹什麼?”謝文志臉色鐵青,卻仍然站在原地。
顧鐵雲一把拉住跑到身邊的醫警,“趙醫警,我顧鐵雲雖然不是醫生,但上大學的時候,也旁聽過幾次醫科的課,我想請問一下,如果一個人因為心臟出現問題而昏迷,他會有什麼症狀?”
趙醫警的額頭落下豆大的汗滴,鼻子上的眼鏡上也升起了水霧,他慌忙摘下眼鏡,嘴裡支支吾吾,“本人擅長的是外部傷科,顧副局長,抱歉,您問的心臟病,嗯,這一類,我還真是不精通。”
“可是,我剛才見到趙醫警只是過來匆匆一瞥,就已經斷定這個共黨是心臟病?”
趙醫警的臉色蒼白如紙,眼睛向一個方向看了看之後,便垂下了腦袋,死活都不說話了。
“趙醫警咬死不說話了,是不是?”顧鐵雲冷笑,轉頭看向謝文志,“局長,據我所知,如果是因為心臟病導致昏迷,必然要先感覺到劇烈的胸痛,而張水生剛才好像是聽到什麼指令,立刻倒下。我懷疑,他一定是和局子裡的什麼人事先串通,而這個人不是桃花,也可能就是他的同夥。”
謝文志冷著一張臉,只是鼻子裡嗯了一聲。
“局長,我知道您現在在想什麼。”顧鐵雲繼續說道,“想找到桃花真的不難,首先趙醫警行為可疑,審一審,不定就能發現些什麼。”
趙醫警身子一軟,整個人癱了下去,向黑著一張臉站在謝文志身邊的趙秉承伸出手,“趙副局長,您幫我說句話啊。”
“先把趙醫警拉下去。”趙秉承慌忙指揮身邊警察去拖倒在地上的趙醫警,剛在臉上擠出一絲微笑,轉過頭,就看見一臉凶神惡煞的顧鐵雲大步走到張水生身前。
嘎巴一聲的骨骼斷裂聲,清晰的傳到身邊每個人的耳朵裡。張水生倒在地上抱著自己的左胳膊痛得滿地打滾。
“顧鐵雲,你。。。”謝文志又驚又怒,瞪著一雙眼睛死死盯著顧鐵雲,冷冷問道,“你要殺人滅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