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戰士大聲答應,跟在柱子身後,從樓梯上跑上樓去。
“ 陳小姐!“ 中年人轉過身子,一臉嚴肅地看向陳知晴,輕聲問,“ 你還記得我嗎?”
感覺到對面那張臉有些熟悉,陳知晴愣了好一會兒,才猛地想起這個中年人前幾年來過家裡幾次,好像是大哥和小蕾那個誠信貨運的會計,好像姓嚴。
“ 你是,嚴會計?” 陳知晴猶豫著小聲問道。
“ 我是嚴國城。” 中年人點了點頭,從上衣口袋裡掏出一個證件遞給陳知晴。
陳知晴呆呆地從嚴國城手裡接過證件,打開看了看,證件上寫的嚴國城的工作單位好像是什麼政治部的,可是還沒等她看清楚,嚴國城已經從她手裡奪過自己的證件,收回到衣服口袋裡。
“ 談一下剛才的情況?” 嚴國城掏出一個小本子,準備記錄。
“ 嚴同志,哦不,嚴幹部,剛才是小妹嚇得亂說話了,咱們還是到前面繼續問夥計們今天爆炸的事兒?” 陳掌櫃忙在一邊打著圓場,臉上陪著笑,伸手想請嚴國城往前面酒樓那裡去。
“ 還是先解決這裡的事!今天中午這裡發生了特務爆炸案件,晚上又出現入室偷盜,我懷疑這兩件事有關聯。”
“ 我,我。。。” 陳知晴臉漲得通紅,嘴裡支吾著不知道是不是該說出鐵牌的事情。
“ 怎麼?你們有事情要向人民政府隱瞞?” 嚴國城眯起眼睛,語氣也嚴厲起來。
陳知晴猶豫了,偷眼向父親那裡看過去,見到陳掌櫃的頭垂著,也不知道他怎麼想。
樓上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柱子跟在那兩個戰士身後跑了下來。
“ 報告領導!我們沒有在樓上找到那個小偷,幾個屋子裡都被翻得很亂,有一個房間的窗子是打開的,小偷應該就是從那個窗子跳出去逃走的。”
嚴國城冷著一張臉,聽完戰士的彙報,隨意揮了揮手讓他們離開。
柱子默默站到陳掌櫃身邊,扶住陳掌櫃搖搖欲墜的身子。
“ 陳小姐!”
嚴國城的催促聲驚得陳知晴身子一抖,她驚恐地抬頭看向嚴國城,見到他已經把手裡的本子合上,臉色陰沉得可怕。
“ 如果在這裡你們不願意交代的話,那我們就換個地方,去專門鎮壓反革命的部門去談!”
“ 我說!” 陳知晴慌了,指著父親臥房的方向,“ 那些鐵牌是我顧家大爺讓我們交給他兒子的東西,不是什麼反革命的東西!”
“ 小妹!” 陳掌櫃無奈地喊了一聲,身子幾乎癱倒下去,柱子急忙伸手將他緊緊扶住。
“ 嚴幹部,那些東西就是人家家裡世代傳下去的念想,真的不是啥要緊的東西。” 陳掌櫃還在無助地解釋著。
“ 走,過去看看!” 嚴國城已經轉身,抬腿向陳掌櫃的臥室那裡走。
“ 老嚴?” 院子那裡突然傳來一個人驚奇的喊聲。
嚴國城停住腳步,向院子那裡看過去。一個身材高大粗獷的中年人帶著幾個戰士大步走進小樓,陳知晴輕舒一口氣,進來的中年人就是中午帶走大哥的老伍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