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嚴,你不是今天下午受了些傷在醫院躺著,我剛才打電話到醫院,他們說你不在,我想著你可能就到這來了。“
老伍微笑著走上前,環顧一下四周,見到圍在一邊的陳家父女幾個人臉色都出奇地難看,眼神也警覺起來,看向嚴國城,沉聲問道,“ 有情況?”
“ 嗯,應該有重大發現。” 嚴國城應付了一句,轉身便向陳掌櫃臥房那裡快步走去。
老伍沉思片刻,轉身讓身後的戰士在原地等著,他則快步跟在嚴國城身後追上前去。
陳掌櫃面如死灰,顫抖著身子,被柱子扶著一步步也往前走。陳知晴知道自己可能做錯事了,小心地蹭到父親身邊,輕聲喊了聲,“ 爹。”
陳掌櫃像是沒有聽到女兒的話聲,佝僂著身子剛邁開幾步,就聽到前面自己的臥房裡傳出一陣驚呼聲,接著便是乒乒乓乓一陣打鬥聲傳來。
“ 掌櫃的,好像出事了。” 柱子小聲喊了一句。
陳掌櫃好像身子裡一下子有了力氣,甩開柱子的胳膊,小跑著向自己臥室那裡跑。陳知晴和柱子跟在陳掌櫃身後跑到臥房門口,見到陳掌櫃呆呆地立在門口,卻沒有走進去。
陳掌櫃臥室的門大開著,裡面黑洞洞的,沒有亮著燈,但可以看到屋裡的窗戶大開著,冷風一陣陣迎面吹來。藉著屋外走廊裡的燈光,陳知晴見到炕邊地上倒著兩個人,從身形上來看,就是剛剛走進去的老伍和嚴國城。
在門廳裡等待的戰士聽到動靜也跑過來,擠開站在門口的陳掌櫃幾個人,舉著手電筒衝進房間裡,將老伍和嚴國城從地上攙扶起來。
老伍和嚴國城兩個人身上都受了些傷,嚴國城的頭上還被撞出一個血口,鮮血遮住了大半張臉,他身邊有戰士在小心用紗布給他包紮。
老伍捂著肚子,原地活動了一下腰身,重重喘了幾口氣,轉身對著站在門口的陳掌櫃幾個人招了招手, “ 你們都進來吧。”
陳知晴和柱子扶著陳掌櫃小心走進房間,眼角瞥向炕邊地上的牆角那裡,果然地磚已經被人撬起,露出一個漆黑的洞口在那裡。
“ 陳小姐,說說看,剛才你見到的那個賊是不是一個很瘦的光頭老頭?”
“ 對,就是他,看起來特別兇,還拿刀子要割我脖子呢!”
“ 那個賊很狡猾,他讓我們以為他跳窗逃了,但繞一圈又溜了回來。” 老伍一臉惋惜,苦笑著搖頭,“ 可惜我和老嚴就差了一步,進來的時候看到他從地洞裡拿了一個盒子出來,我們兩個沒攔住他,還被他一個人都撂倒了。”
“ 那顧大爺的鐵牌。。。” 陳知晴小聲嘀咕了一句,偷眼看向站在身邊的父親。
陳掌櫃垂著頭,身子佝僂著,若不是柱子在一邊扶著他,幾乎就要癱倒在地上。
啪的一聲,嚴國城重重地在身邊的木桌上拍了一掌,對陳家父女怒目而視,厲聲喝道,“ 我有理由相信那塊鐵牌和今天的爆炸案有關,也許那個賊就是你們自己人,故意製造一個鐵牌失蹤的假象,破壞人民政府的調查!”
“ 你血口噴人!那個鐵牌在我們家放了十幾年了,怎麼可能和今天的爆炸有關?還有,我們家好端端放著的東西,就算要收起來,還需要找個人過來過來偷?” 陳知晴氣得身子發抖,指著嚴國城叫了起來。
“ 原因你們心裡明白。” 嚴國城的臉上陰冷得可怕,目光在對面陳家父女兩人身上掃了掃,冷聲說道,“ 忘了告訴你們,陳知誠現在正在接受組織隔離審查,他身上的事情可不單是今天酒樓爆炸的事情,還涉及到其它幾項重要的案件。你們只有積極和我們配合,才能救他,救你們自己!”
“ 什麼?” 陳知晴愣住。
“ 掌櫃的!” 柱子突然驚呼出聲。
陳知晴急忙轉頭看過去,見到父親的身體如同深秋凋零飄落的枯葉,無力地癱倒在地,人事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