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尉同志,我叫高橋正一,以前在滿鐵工作過,您肯定已經忘記我了。四年前,我在滿洲里的大通旅社見到過您,您當時是執行一個保護蘇聯領導的任務。” 戰俘臉上勉強擠出一絲討好的笑,見娜塔莎還在震驚中,便急忙說,“ 我後來也見過白鳥特工幾次,可以幫您去找到她。”
娜塔莎對面前這個叫高橋正一的日本人沒有什麼印象,也更加沒有好感,思忖片刻,對著他微微點了點頭,轉身快步向前面的場地走去。
戈沃羅夫見娜塔莎冷著一張臉,帶著一個頭破血流的戰俘大步向自己這裡走來,好像已經猜到了剛才在柳德米拉那裡發生了什麼事情,臉上立刻堆起了幸災樂禍的笑。
“ 戈沃羅夫少尉,你昨晚毆打了一個日本女人,是怎麼回事?” 還沒等戈沃羅夫開口,娜塔莎搶先快速問道。
戈沃羅夫吃了一驚,眼睛向高橋正一那裡瞪了一眼,才舉手向娜塔莎敬禮彙報,“ 大尉同志,我正要向您彙報這件事呢。昨天晚上我有些衣服要洗,就安排了一個日本女人到我那裡去,沒有想到那個日本女人心腸歹毒,想對我進行生活腐化,我非常氣憤,就用革命的鐵拳教訓了她!”
“ 那個日本女人,她沒還手?” 娜塔莎不可思議地問道。
“ 還手?怎麼可能?” 戈沃羅夫笑出聲來,好像娜塔莎問了一個無比荒謬的問題,見娜塔莎一臉嚴肅,就急忙收起了笑容,突然想到了什麼,就匆匆忙忙地開口說,“ 對了,大尉同志,您這麼一說,我想起來了,伊萬那個傢伙確實之前和我吹噓過,說那個日本女人臉蛋之前身手是很厲害。他全年年初去哈城接收戰俘,路上和另外的那些人想洗澡,就安排了十幾個日本女人過去伺候他們。嘿嘿,您知道伊萬那個混蛋叫日本女人過去就是要幹那些事,那個日本女人據說當時也反抗來著,還想逃走,伊萬說他們七八個男人花了好大的勁,最後才制服了那個女人。後來,他們再去找那個日本女人,她就不反抗了。”
“ 伊萬這個混蛋!” 娜塔莎捏緊拳頭,“ 我說過,就算日本人是畜牲,但在我管著的紅松林林場,不允許有強暴的事情發生!”
“ 大尉同志,您說得對!” 戈沃羅夫點頭,又急忙說,“ 我建議您安排林場裡的醫生對伊萬少尉,還有他的那幾個狐朋狗友們進行一次身體檢查。昨天晚上,我發現那個該死的日本女人身上居然有那種病,據我所知,伊萬少尉那些人總是安排她過去燒洗澡水,他們身上應該也有。。。”
一股強烈的厭惡讓娜塔莎快要嘔吐,她抬手製止戈沃羅夫沒完沒了的嘮叨,“ 告訴我,那個日本女人在哪兒?”
“ 啊,大尉同志,您要去找她?” 戈沃羅夫傻了眼,結結巴巴地問,“ 她就是個日本女人,她是戰俘。”
“ 閉嘴!告訴我她在哪裡?” 娜塔莎幾乎要怒吼著大喊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