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村!”渡邊理助拉長聲音喊了一聲,抬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錶。
森村大聲答應著,從懷裡掏出一支手槍,頂在了陳知誠的額頭上。
陳知誠和顧鐵山兩個人的臉色都變了,顧鐵山開口想為自己和陳知誠解釋,可是渡邊理助的臉早已冷得像一塊寒鐵,冷冷地掃了一眼面前面如死灰的顧鐵山,開口命令,“顧本君,我們兩個上樓去談談。”
屋外的閃電一陣急過一陣,大雨伴著滾滾雷聲如注傾盆而下,打在玻璃窗上啪啪作響。
顧鐵山跟著渡邊理助走上二樓,一樓的休息室裡空空蕩蕩,森村和陳知誠兩人迎面站立,屋外空中的閃電電光將兩人的臉映得忽明忽暗。
“陳君,我看過你的資料,知道你聽得懂日本話。”森村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錶,嘴角浮起一絲殘忍的冷笑,“可惜,你這麼好的人才,還有五分鐘就要死了。”
“森村君,您和渡邊課長是不是對我有什麼誤會?我就是個開酒樓的小生意人。”
陳知誠眼睛瞟過立在牆角的座鐘,現在的時間是還有五分鐘到晚上八點。為什麼剛才渡邊理助會不停地去看手錶,森村又說他還有五分鐘可活,他們是在等待什麼人過來,還是等到八點鐘的時間到來?
“你不是小生意人!你和樓上的顧鐵山都是大日本帝國的敵人,支那的特工!可惜不能讓你們嚐嚐憲兵隊的那些刑具的苦頭。”森村咬牙切齒,嘴裡發出類似野獸似的低嚎,手裡的槍口也微微顫抖,“滿鐵裡所有人都相信顧鐵山,幸好還有我頭腦清醒。我只用了幾天時間就查出他有問題,如果再給我幾天時間,讓我親自審問他,我絕對可以挖出很多事情。”
“可惜你的課長不允許你這麼做。”
身邊的窗戶拉開一條縫隙,冷風夾雜著潮溼的水汽灌進屋子裡。陳知誠透過窗戶的縫隙,瞥見不遠處主樓二樓那裡有一扇窗戶後好像立著一個人影,他故意挪動一下腳步。
“你想死得痛快些就別動!”森村晃著手裡的手槍,嘴裡大聲吼著,他的腳步也跟著陳知誠向前走動。
“森村,我死了,你也活不了。”陳知誠故作不屑,腳步還在向後移動,故意開口去激怒森川,“你想想,為什麼渡邊理助會讓他的司機離開?他只是利用你殺了我,他在上面殺了鐵山後,一定會趁你不備再殺了你。這樣,他就會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你頭上,說是你被顧鐵山和我攛掇,和我們一起去謀害他,被他發現後,他將我們三個一起殺死。”
“不是這樣的!渡邊課長需要我做一件事,在滿鐵只有我可以做到,他不可能殺我!”
“如果如你所說,鐵山真是特工,渡邊理助肯定也要承擔責任,他為了保住自己的位置和名聲,這時候還會在乎什麼任務?” 陳知誠還在出言挑釁,“森村,怪就怪你太蠢,知道了那麼多不該知道的事情,你就等著渡邊理助來殺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