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現在去哪?”武松一邊走,一邊問道。
“我帶你去找一個人。”
“誰?”
“去了便知。”張珀寒走得有些急,上氣不接下氣。
兩人在大街上走了一段,然後穿過幾條巷子,回到了武大郎家的附近。
“怎麼又回來了?”武松有些摸不著頭腦。
張珀寒沒說話,帶著他來到了王婆的茶館。
這時,王婆剛好從茶館裡出來,一見到張珀寒,她馬上想轉身走回裡頭。
“老婆子,你躲什麼啊?”張珀寒把她叫住。
“誰,誰說我躲你啦。”王婆見沒有機會逃開,之後回身應道。
“見過這位大哥嗎?”張珀寒指著武松說道。
“不認識。”
“他就是憑著一雙手打死老虎的大英雄武松。”張珀寒特意將打死兩字放大音量。
“那,那又怎樣?”王婆擺起架勢給自己蓋上防護罩。
“沒什麼怎樣,你怕什麼,武大哥打老虎,不打人。”張珀寒笑著說道。
“誰說我怕啦。”王婆故作鎮定。
“原本我早就想來找你問話,但怕沒有旁證,現在好了,有武哥在場,老婆子,你有什麼話儘管說出來。”張珀寒收住了笑容。
“我有什麼話好說的?”王婆低著頭,沒敢看向兩人。
“那日晚上你看到有人從武大郎的家跑出來,是吧?”
“什麼那日,我不知道你說什麼?”
“就是武大郎被害的那日晚上!”張珀寒厲聲說道。
站在一旁的武松瞪大眼睛看著兩人。
“你,你胡說什麼?!”王婆身子往後一縮。
這時,武松聽明白了,他一隻腳“啪”的一下踏上凳子,“你快快說來,否則吃我拳頭。”
見眼前兩人凶神惡煞,王婆想往茶館外跑,被武松一手攔住。
“王婆,我勸你還是從實招來。這件事情本身與你無關,你把看到的說出來,我們不會為難你。”張珀寒耐心做著她的思想工作。
“你打死我好了,我什麼也不知道。”王婆還是硬撐著。
看來西門慶要麼給了她許多的錢財,要麼拿要取她性命來威脅她。
這招不靈,張珀寒要想想其他的法子。
“走吧。”他招呼著武松出了茶館,然後回身對著茶館門口大聲說道:“謝謝啦,就等明日縣衙一開門,我們一起去便是。”
武松不知道張珀寒幹嘛,剛想開口問他,但見張珀寒給自己使了一個眼色,便沒有發問,跟著他離開了茶館。
走出一里地之後,“你剛才在茶館門前說等明日縣衙開門,我們一起去,什麼意思?”
張珀寒笑著低聲跟他如此這般講了一番話之後,“哦,原來這樣。”武松摸著腦袋,對張珀寒的話將信將疑。
兩人找了一家酒樓,吃完晚飯之後,一起回到武大郎的家。
時間來到了凌晨,張珀寒和武松都沒有睡覺,而是趴在牆頭,盯著遠處的茶館。
“你說他會來嗎?”武松輕聲問道。
“不知道,就看他上當不上當了。”張珀寒自己心裡也沒底,不過如果耗一個通宵就能發現新的線索,也相當划算。
就在這個時候,遠處的茶館傳來幾聲輕微的敲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