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快一個時辰,三人已經累得夠嗆,腳步越發沉重。
就在這時,走在前面的施恩發現了一家酒店,他停了下來,招呼張珀寒和武松上來。
“你看。”順著施恩手指的方向,張珀寒認出了酒店就是張青的。
“沒錯,就是張青的酒店。”張珀寒興奮的大聲說道。
三人又提起了勁頭,很快便到了酒店門前。
此時張青正坐在門前乘涼,他一看到張珀寒,便馬上站了起來,“張兄弟,你怎麼來啦?”
“張哥,有,有一事相求。”張珀寒上氣不接下氣道。
“何事?”張青一邊問,一邊盯著武松和施恩。
“借馬匹來,我們要去孟州救人!”
“啊?!救何人?”
“我爹。”一旁的施恩趕緊接話。
張青見三人身上邋遢,心裡清楚發生打鬥之類的事情,“我這裡只有兩匹馬。”
“行,你把馬牽來便是。”張珀寒扭頭看了一下施恩,示意他取些銀兩出來。
施恩明白,趕緊從包裡拿出銀兩,遞到張青面前。
張青一看,伸手推開,“不用,你們用完馬匹,領回來給我便是。”
他接著回身進了酒店,過了一會兒,夥計從後院牽來兩匹馬。
“趕緊去辦事。”走在夥計前面的張青示意張珀寒趕緊動身。
現在只有兩匹馬,施恩肯定騎一匹,另外一人,誰去呢?
“我和施兄弟回去,武哥你留在這裡和張哥喝酒便是。”張珀寒心想,還是我去吧。換成武松,說不定還要找蔣門神拼命,到時人沒接上,三個統統被人抓了起來,這就不好辦了。
“珀寒,你留下,我去!”武松一見到有機會回去報仇,眼都紅了。
張珀寒給施恩使了一個眼色,施恩馬上明白,“還是我和珀寒兄去吧,武大哥是犯人,容易被人認出。”
武松一聽,不好爭辯了,“好,你們去,張兄弟,這裡可有好酒!”
“有,當然有了。”張青笑著答道。
兩人哈哈哈的笑了起來。張珀寒看著他們,原來他們是以這種方式認識的。
事不宜遲,張珀寒和施恩上了馬,向著孟州快速騎去。
此時天色漸漸暗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