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的都給官府的人說了。”王婆一副無辜的表情。
“是嗎?”張珀寒故意冷笑了一下,“我聽說武大郎的弟弟武松很快就會回來,你知道武松是何許人也嗎?”
“不知道。”王婆確實也不認識他。
“在景陽岡打死大老虎的英雄好漢。他要是聽到哥哥死了,必定深究,他這人身上原來是揹著命案的,弄不好,再搞出兩條人命,到時就不好辦了。”
“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雖然張珀寒話帶威脅,但對話時間一長,王婆看出張珀寒也就裝裝樣子,她情緒開始穩定下來。
見自己的話沒有什麼效果,張珀寒只好起身。
放下茶錢的同時,他說道:“那你等著武松回來吧,我會讓他找你的。”
說完,張珀寒離開了茶館,他去了一趟餅店,見餅店大門緊鎖,已經停業,夥計不知去向。
現在唯一可做的就是等待武松回來。
又過了數日,武松終於從外地回到陽穀縣。
他第一時間就知道了武大郎被人害死,馬上趕往他的家。
門上依然貼著封條,武松可不管。
他將封條撕了個粉碎,把門踢開後,進了屋內。
張珀寒一直尾隨武松,見武松進了門,他也跟了進去。
“武哥。”張珀寒從身後向著武松喊去。
武松一回頭,見是張珀寒,“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武大哥那日在家裡被人刺了許多刀,結果就......”張珀寒說不上有多難過,但需要配合一下武松的情緒。
“誰幹的?!”武松質問道。
“官府現在還沒有查出來。”
“嫂嫂呢?”武松想起了潘金蓮。
“失蹤了。”
“失蹤了?”武松皺著眉頭,“我哥的死不會跟她有什麼關係吧?”
張珀寒沒有搭話,人不見了,往哪一個方向想都有可能。
見他沒有回答,武松開始在屋子裡翻來翻去。
張珀寒也跟著嘗試尋找一些蛛絲馬跡,他從廳堂來到臥室。
看著床鋪上亂七八糟堆著的被褥和枕頭,他覺得有些奇怪,兩張被子?一張紅色,一張粉色。
隨後張珀寒來到衣櫃前,伸手拉開抽屜。
抽屜裡頭都是一些內衣褲。
讓張珀寒有些不解的是,粉紅色的內衣褲,非常寬大,不像是潘金蓮的尺碼。
難道這些是他的?
張珀寒想起武大郎日常的行為舉止。啊,難道武大郎是一個同志?!
怪不得潘金蓮對自己有如此熱情似火的舉動,武大郎從來沒有碰過她,獨守胸圍,實在是寂寞難耐。
這時,武松從廳堂走了進來,張珀寒趕緊推上抽屜。
“發現什麼沒有?”武松上下打量著臥室。
“沒有。”張珀寒不想馬上告訴武松他哥的性取向有問題。
“走吧,既然沒有發現,我們回去找知縣問問。”武松招呼著張珀寒出了臥室。
兩人隨後出了武大郎的家,張珀寒側頭向著茶館瞄去,見有一個人正在偷偷的看向這邊。
是王婆,她心裡肯定有鬼。
張珀寒沒有理她,跟著武松向著縣衙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