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珀寒沒有推搪,吱溜一聲,把酒喝了下去。
但他馬上起身,“武大哥,我還有事情,要先離去。”
“珀寒老弟,急什麼。”武松露出不快的神情。
“我一個外人,不好讓嫂嫂陪著喝酒。”
“原來是為了這個,沒事,關著門,屋子裡頭沒人介意。”武大郎說道。
揉不過這兩人,張珀寒只能繼續喝酒。
加上潘金蓮,三人一直喝到深夜,酒終於喝完了。
“你們今晚別走了,就在這裡歇息吧。”武大郎指著另一個房間說道。
“好!”武松應道。
張珀寒沒有反應,他睡著了。
到了下半夜,張珀寒被一陣風冷醒了。
他睜開眼睛一看,旁邊睡著武松。
武松的呼嚕聲讓張珀寒完全沒了睡意,他看著天花板,想著昨日發生的事。
以自己見到武大郎的長相,可以肯定小說中的故事情節基本就是亂編的。
接下來,究竟有沒有西門慶和王婆這兩個人都不一定。
潘金蓮和武大郎的舉動,讓張珀寒百思不得其解。
到了第二天一早,張珀寒拉上武松離開了武大郎的家。
兩人在包子店吃過早飯之後,武松上班去了,張珀寒回到了武大郎家的附近。
他發現武大郎的家旁邊還真有一個茶館,於是他向著茶館走去。
此時的張珀寒還沒有意識到,在茶館裡待著的他,和西門慶的舉動十分相似。
進到茶館,張珀寒果然看見一個老婆子坐在裡頭。
“請問客官喝茶嗎?”老婆子見有人進門,連忙起身招呼。
“請問你是?”張珀寒故意問道。
“這裡的人都叫我王婆。”
呵呵,真有王婆。張珀寒找了一個椅子坐二樓下來,“給我上壺好茶。”
“好嘞。”王婆一早來了生意,自然高興。
喝過一口茶之後,張珀寒問道:“王婆,你在這裡開店多久?”
“怕有個二三十年了。”
“生意還可以吧?”張珀寒一邊問,一邊尋思著如何打聽武大郎家的事。
“託你的福氣,過得去。”
“都是附近人家給的生意?”
“不全是,誒,對了,客官臉生,你怎的跑來這裡?”
“哦,我一路遊玩,累了,剛好見到你這裡可以歇腳,便過來。”
他接著問:“附近都是大戶人家吧,你這茶也不甚便宜。”
“還行吧,喏,對門這家便是開餅店的老闆。”王婆自己把武大郎的家抖出來。
張珀寒見機會來了,趕緊問道:“餅店的老闆可是經常出門,他怎的有功夫喝你的茶?”
“他是不經常在,可她娘子過來我這裡消遣啊。”
“哦,原來這樣。我,我有急事,先走了。”張珀寒一聽,,突然意識到什麼,趕緊起身想走。
“客官,茶錢!”王婆追了上去。
這時,武大郎的門開了,潘金蓮從裡頭走了出來,向著茶館的方向走來。
壞了!張珀寒越是慌亂,越是掏不出去錢。
“誒?這不是張兄弟嗎?”潘金蓮離著遠遠的就看見張珀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