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兩人屏住呼吸。
“是誰?”是王婆的聲音。
“我。”一個男人答道。
隨後門開了。
“怎麼你來了?”王婆聲音有些顫抖。
“進去再說。”
門關了。
天實在太黑,也沒有路燈,張珀寒和武松什麼也看不清。
於是張珀寒一揮手,和武松離開牆頭,偷偷的往茶館的方向走去。
當他們來到門前的時候,突然裡頭傳來“啊”的一聲慘叫。
武松一聽,趕緊上前一腳將門踹開。
昏暗的燭光下,只見一個人舉著刀子向著地上的王婆要扎去。
“住手!”武松大喊一聲。
那人見從門外衝進兩個大男人,便起身對著他們舉刀衝過來。
“啪”的一聲,武松將他手中的刀打落在地。
那人沒有回身和他們對峙,而是奪路而逃。
武松和張珀寒追出門外,但黑夜中,那人很快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兩人只好返身回到屋內。
“哎呀,哎呀。”王婆扭動著身體,看出她非常痛苦。
見她胸口的位置不斷湧出鮮血,張珀寒趕緊找來布條把她的胸口勒住,但血依然沒法止住,看來她撐不了多久了。
“王婆,那人是誰?”張珀寒開口問道。
“西門官人。”王婆聲音很小。
“他幹嘛要來殺你?”
“是他殺了武大郎。”王婆氣息如絲。
“潘金蓮呢?”
“那日潘金蓮從家裡逃出經過我這兒,西門官人追著她過來......”
“接著呢?”
“聽到有聲音,我正好開門。他見到我之後,便收住了腳步,潘金蓮跑了,不知道跑......”
王婆最後的話說得有些長,說完她便嚥了氣。
張珀寒看著死去的王婆,心裡很是後悔,自己的計劃把她的命搭進去了,這個西門慶真是一個歹毒之人。
“原來真是他!”武松氣得一拳砸在桌子上,桌子瞬間穿了一個窟窿,瘸了兩條腿。
“我們今晚守在這裡,明早武哥你去報官。”
“好!”
兩人找了一個角落坐了下來。
“珀寒,你怎麼知道那個西門慶今晚要來?”
“我認識王婆,出事之後,找了她問話,看得出她心裡知道那日晚上發生了什麼。”
“能看出來?”
“突然問到關鍵問題,人的第一反應是騙不了人的,只要細心觀察便能發現。”
“然後呢?”
“那日我在餅店前故意對著西門慶留了一句話,說在大哥家的附近找到問話的人。”
“他怎麼就會在意你這句話呢?”
“因為他心裡想著就只有王婆一人知道此事,但被我這麼一說,心裡不踏實了。所以我猜他會偷偷跟著我們。”
“哦,所以你就在茶館前故意大聲說要帶王婆去衙役。”
“是的。”對於這個成功的計劃,張珀寒沒有任何興奮。
這時,天亮了,張珀寒從地上站了起來,“武哥,你現在去報官吧。”
“好的。”武松起身,走出了茶館。
看著武松遠去的背影,張珀寒腦子掠過一絲的不安,說不定知縣已經被西門慶買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