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道:“跟誰聊天呢,聊的那麼投入?”
妻子隨意道:“哦,是我媽。”說完,她就關了手機屏幕。
我依稀能看見那個是男人的頭像。
然後我就睡了,不到半個小時,我的呼嚕聲就很有節奏的響了起來,此起彼伏非常均勻。
不出我所料,黑暗中有亮光,妻子不知道跟誰在聊什麼。過了一會兒,妻子偷偷從床上起來,然後輕手輕腳地跨下床。
她以為神不知鬼不覺,然而她卻瞞不過我的腰。
她起身去了廁所那邊,我覺得有可能她要跟姦夫通話,於是我悄然起床,然後躡手躡腳跟了過去。
果然,妻子將廁所門關上之後,很快我就聽到了她輕聲細語跟一個男人講話的聲音。
那個男人講話的聲音我聽不清,但是依稀能分辨出是一個男人的聲音,因為夜晚太安靜了,即使不開免提也非常響亮。
妻子道:“對,我老公明天要上班。”
那個男人不知道說了什麼,然後妻子道:“明天在哪見面?”
那個男人不知道說了什麼,聽不清。
妻子疑惑道:“酒樓?不如去公園吧,最近我老公看得我挺緊的,我不方便在他熟知的地方出現。”
“對,我老公最近越來越聰明瞭,疑心很重。”
“嗯,好,老地方見。”
然後就沒聲了。
這個顧簡童,真是混蛋,朱大龍那個混蛋還沒被我打怕嗎?
這麼快就身體康復了?
鼻子還沒好就又要跟簡童約炮了?
妻子上了個廁所,我悄然回到房間,躺在床上,閉上眼睛。
然後我聽見一陣廁所沖水的聲音,然後咯吱一聲,妻子從廁所走了出來。
她從廁所走回房間,然後突然安靜了,我知道,她此刻正安靜地站在我面前俯視我的臉,甚至觀察我的拳頭。
我裝作沉睡,偶爾發出呼嚕聲。
沉默片刻後,她便輕輕地跨上床睡覺,然後關燈。
我睜開眼睛,顧簡童,你死定了,我明天請假,看你明天又要跟朱大龍玩什麼鬼把戲。
朱大龍,我就看看,你是不是還沒被打怕,還是要那麼作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