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兒拄著竹杖緩緩越過正沿道欣賞各種古玩字畫的世家人物,而那些世家子也不知道是真善心大發還是忌憚其身後身份頂尖的世子梁安,總之是原本不可一世的他們瞧見這紅衣女子,皆是紛紛加以避讓,唯恐避之不及。
此時的掌櫃一會兒瞧瞧央兒,一會兒又看看袁北庭的臉色,一旁的張懷鈺自然是知道其心裡在想著什麼,便開口說道:“沒事,掌櫃的您先去忙吧。”那聽著的掌櫃如釋重負,在袁北庭同樣點了點頭後便向著那央兒走去。
袁北庭看著身份頗為尊貴的千文堂掌櫃為那紅衣女子恭敬引路的模樣,便覺得有些啞然,要知道,即使是尋常到這裡來觀摩字畫的世家人物,這掌櫃的雖同樣是熱情,可遠沒有這般的恭敬,如此低姿態,除去賀州王梁牧,估計也只有世子梁安來此才有如此待遇了。
“這女子,恐與那梁安關係不簡單吶。”袁北庭一臉輕笑,對著張懷鈺說道。
張懷鈺則是搖了搖頭,說道:“這女子身份特殊,當初在派桐曦姐姐查探梁安周遭與之結交之人時竟沒能將這女子身份查出,實在是說不過去。”
袁北庭則是一臉淡然,說道:“這有什麼,你可別忘了梁安也是藩王之子,豈是那些個什麼尋常世家能夠比擬的,一州之中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若是這世子殿下在自家的地盤還藏不住點東西,那才是真說不過去,就算你青山居將他查探了個底朝天,可最後,其中有多少真假是你敢信的。”
張懷鈺沉默不語,袁北庭則是接著說道:“剛剛那掌櫃的也說了,當初這姑娘來這千文堂之時便是那梁安親自護送,除此之外,這世子殿下便再沒露過面,你認為此舉何意?”
張懷鈺一笑,回聲道:“你這是考我呢?”
“能讓梁安如此上心的,與之來說這位姑娘在其心中必是舉足輕重,由賀州世子殿下親自護送來往,這一番舉動無非是想告訴這千文堂一眾,這央兒是我的人,此舉無異於是恰到好處的立威,多了便會引起對家甚至是梁牧的警覺,少了,只怕這姑娘在這些個手眼高於天的世家人物中便不太好過,一次,便是最好。”
袁北庭偏頭,嘴角一笑,說道:“本世子的夫人,就是聰慧。”
張懷鈺下巴一揚,是頗為得意,而那央兒姑娘在掌櫃的帶領之下,緩緩走過二人身邊,似乎是覺察到了身邊有人,央兒側過身輕輕的向著二人略施一禮,袁北庭倒是不意外,這種失目之人,通常這聽感便會變得極為警覺,與之常人相比,要能聽見不少東西。
“去瞧瞧?”待央兒走過之後,袁北庭朝著張懷鈺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