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連世子梁安都如此上心的女子,袁北庭內心自然是十分好奇,雖說這女子容貌已是非凡,但袁北庭可不信梁安是貪戀其美色,憑藉他的身份地位,什麼樣的女人找不到?就算是宮裡的那些個公主,只要他梁安瞧得上,那些個什麼王爺將軍那也得上趕著將女兒送上府中任其挑選。
張懷鈺輕嗯了一聲,二人便跟在那掌櫃的身後,朝著內院走去。
跨過東門,便見一碩大院中池塘,池塘中養著一些名貴的錦鯉和一些個花花草草,池塘四周是環形長廊,將這院中天池環括其中,四十九根名木立柱之下,皆是名家字畫掛在其中,這番佈置,倒是符合這千文堂的風雅調性,也是為那些前來觀摩字畫的文人雅士擺足了場面。
於院池之中,有著一不大涼亭,呈八角之勢,立柱之間皆有薄紗影罩其中,長廊與涼亭之間,並無任何連接處,尋常之人若是想去涼亭之上,需得乘池中的木舟,由專門的泛舟之人將其待到涼亭之內。
此時的東門還並無任何雅客,按照規矩,這千文堂東門庭院若非掌櫃的開口說可接客待道,其餘時辰皆是閉門不入,不過袁北庭初來乍到的,也不懂這些個規矩,只是一直跟在這掌櫃身後,在即將進東院之時,這門口的護衛還想著攔上一攔,也得虧是掌櫃的有眼力見兒,立馬就揮手讓其放了行。
此番動作雖是頗為迅速,卻還是讓袁北庭瞧在了眼裡,便開口道:“掌櫃的,莫非這堂中東院兒不準客人進入?”
那掌櫃的本就因為之前差點得罪袁北庭而心懷有一絲不安,如今袁北庭這般詢問,他更是不敢有絲毫怠慢,便開口輕聲回道:“世子殿下有所不知,雖然這千文堂內上下,來往賓客對這央兒姑娘是尊敬有加,不過這是因為我的緣故,央兒姑娘與世子殿下得關係是鮮少有人知曉得,這也是世子殿下特意交代。”
“所以,這來往眾多雖是對這千文堂中琴師琴技讚不絕口,卻是鮮少有人知道這央兒姑娘便是這琴師,小的為了不暴露其身份,便在這院池之中修了這座麗樂亭,亭中更是作薄紗籠罩,為得就是遮擋央兒姑娘面容,也是方便其專心演奏。”
袁北庭瞧著掌櫃的這番小心翼翼,顯然是不想此話傳入這央兒姑娘耳中,看來這也是梁安特意交代,袁北庭與張懷鈺兩眼相視,二人都覺得,這其中必然有不同尋常。
幾人談話間,那央兒顯然對此已是輕車熟路,獨自一人拄著竹杖來到長廊中,掌櫃的這邊回完話,又趕忙去湊到央兒身邊,詢問是否需要些什麼準備,央兒卻只是說了句一切如常,兩邊都是藩王世子,這掌櫃的實在是不敢得罪,也幸虧今日世子梁安沒能前來,否則真得讓他好一陣頭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