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文和當即點頭,對刀鋒這個思路完全認同,馬上便安排刑偵支隊和玉海市局刑偵大隊的同志們立即行動,全力調查張和平的社會關係。
“關鍵是要快!”
謝文和吩咐道。
“凡是不肯配合的人,對他們不必客氣。”
一般情況下,謝文和不會說這樣的話。通常能夠與張和平這種身份的領導幹部交朋友,一起打牌的,大多也不會是普通人,搞不好都是有一定級別的領導。
平時就算是謝文和見到他們,也都得客客氣氣的打哈哈。
但現在情況特殊,謝文和也顧不得那麼多了。
作為楊浩東的親信,他此刻也是沒有退路。
如果楊浩東不能進這一步,就有很大的可能會被調走。
上級領導用人,是有一定之規的。
本來已經內定楊浩東出任行署專員,最終卻起了變化,楊浩東自然臉面大失,威望肯定也是大跌,工作就不好開展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繼續將他放在玉海地區,就不是那麼合適,只能先調走,換一個地方,重新開始。
楊浩東一旦調走,謝文和這些親信,自然就成了無根之水。新領導到任之後,大概率會靠邊站。
在最短的時間內抓住張和平,確保楊浩東更進一步,才是謝文和等人的最優解。
無路可退。
當此之時,誰的面子都不好使。
謝處長下了這樣明白無誤的指令,刑警們二話不說,開始分頭行動。
刀鋒不是本地人,不好參加這些具體的工作,便與謝文和待在一起,當他的“高參”。
謝文和反過來“安慰”他:“刀鋒,不用著急,肯定能抓到他。”
他謝文和再是親信,能比得上親兒子的地位嗎?
刀鋒和楊浩東才是真的息息相關。
刀鋒笑了笑,說道:“謝處,發通緝令吧,先把他外逃的可能性堵死再說。”
邊境省份,就是這點不好,犯罪分子動不動潛逃出境。
“雖然說,這種可能性並不高,但也要防患於未然。”
謝文和一愣,反問道:“你怎麼覺得他潛逃出境的可能性不高?”
他其實最擔心的就是這個。
真跑出去了,想抓回來,那就不是一時半會能辦得到的了。
楊浩東這裡,必定坐蠟。
刀鋒說道:“張和平不是其他類型的犯罪分子,他一直都是領導幹部。他最熟悉的,還是國內的環境。去了那邊,無論去哪個國家,他都很難生存。”
“等他帶的那點錢用完了,連個吃飯的工作都找不到。”
張和平要是道上混的,那肯定就沒這個顧慮。
特麼到哪裡不是耍狠?
去了外國,一樣殺人放火搶劫,未必安浪人的頭特別鐵,打不死?
“所以我認為,他有很大的可能,還潛藏在國內。其中最大的可能,就是潛藏在大城市,雲都是首選。”
“為什麼?”
謝文和問道。
“因為雲都夠大,能夠藏身的地方也很多。他又是本省人,沒有口音上的破綻。躲在雲都,是最安心的。”
“等風頭過去,再想其他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