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暮福身目送上官淺進入內院。
卻不知道上官淺立馬換了一副臉色,她臉上的少女嬌羞立馬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雙眸。
溫泉院煙霧繚繞,最是上官淺那一頭烏黑亮麗的長髮,驚豔了時光,溫柔了歲月。
她身著白色薄衫,款款走去。
“角公子。”上官淺走到溫泉邊,宮尚角卻並沒有被眼前美色吸引,而上官淺卻感覺渾身炙熱,是半月之蠅又發作了。
那鑽心的疼簡直要命。
她額頭上已佈滿了汗。
“你不是進來服侍我的嗎?”宮尚角冷冷說,上官淺已經疼的難受的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了,她微微咬著自己舌尖,讓自己清醒一點。
她不確定現在宮尚角拿到她的把柄會不會在讓她去一次地牢,或者說殺了她,畢竟她現在沒有籌碼,宮尚角又是冷心冷面之人。
“去幫我拿睡袍過來。”宮尚角有些狐疑的看著上官淺,只覺得她白天還正常著,怎麼現在有些不對勁。
上官淺去一旁拿著宮尚角的睡袍,宮尚角已經從溫池出來了,上官淺哆嗦著手給宮尚角穿上。
本來全身已經夠熾熱了,在這院子這內屋更難受了,她似乎都要呼吸不過來了。
說來也奇怪的很,宮尚角這些天防她防的跟什麼一樣,界限也劃的十分清楚,她是有一個自己的大房間的。
但是今天宮尚角卻非要跟她同床共枕,她不是怕宮尚角對她做什麼,上輩子又不是沒做過,她是怕被宮尚角發現端倪。
上輩子都沒有過這一出,上官淺不斷思索自己做了什麼,讓他又起了疑心來試探自己。
上官淺躺在床上就抓著床,離宮尚角有些距離。
宮尚角觸摸到上官淺發現她身體熾熱不同於常人,“你身體很燙,怎麼回事?”
“我可能惹了風寒…”上官淺有些虛弱的說,“沒事的,過些天就好。”
“怎麼沒去醫館拿藥。”
“這兩日醫館因為月長老的死查的嚴格,是不能隨便拿藥。”上官淺這話說的有些楚楚可憐,聲音更是虛弱。
“明日拿我的令牌去拿藥,生病了要吃藥。”宮尚角倒是頭一回如此認真語氣沒有往日那麼冰冷。
“嗯…”上官淺感覺腦子越來越迷糊,便昏睡過去了。
上官淺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午時了。
她看著床邊放著的令牌“角”,便趕緊拿起了,去醫館配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