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里斯坦把監控看了兩遍,最終不得不承認,他以為的曖昧就是一個誤會,只有他一個人深陷其中。
金髮遮住他的眉眼,整潔的襯衣被揉皺,鬆垮的領口露出精緻的鎖骨。
他拿起一個瓶子,裡面裝著那朵沒有送出的玫瑰花,被樹脂密封著,可以永遠保持鮮亮的顏色。
第二天,特里斯坦意外地拜訪。
江初月歡迎他進來。
特里斯坦又變回冷淡自持的模樣,看向江初月的眼神也沒有了昨天的波動。
一切都是再平常不過的樣子,江初月有一種錯覺,昨天就是彷彿一個夢。
特里斯坦還穿著議長的制服,應該是剛剛從會議上出來,一派端正克己,是民眾最放心喜愛的形象。
“抱歉,夫人,昨日冒犯了。”他把禮物放在桌上,帶著歉意說道。
他苦笑著說:“天命之人的氣味對每一個人都具有無與倫比的誘惑力,抱歉昨天喝多了酒,況且我也只是一個普通人。”
江初月平常深居簡出,就算出門她的兩個丈夫也會把狂風浪蝶擋在外面。
網絡上的愛慕信息已經被全部過濾,所以她對自己的魅力沒有清晰的認知。
更何況特里斯坦行為不算冒昧,甚至沒有觸碰到江初月的底線。
現在看來,江初月感覺自己的過錯還多一些,她帶著歉意說道:“抱歉,我以後會噴上阻隔藥劑出門。”
特里斯坦放鬆下來,流暢的肩線微微耷拉下來,像一隻優雅威風的獅子王戰敗:“不是您的錯,也不用太過煩惱,只要有足夠的自制力就可以完全擺脫這種吸引力,是我的心智還不夠堅韌。”
他把江初月帶進一個誤區,香味才是一切罪惡的源頭,當沒有這個味道她就會失去吸引力。
殊不知她才是一切的本身,氣味只是吸引力的具象化。
江初月被成功帶歪,她噴上阻隔藥劑,飄散在空氣淡淡的香味消失不見,特里斯坦不可避免地湧上悵然若失的感覺,但是可以忍受。
特里斯坦說:“您找我,是為了赤月星系的事?”
結合最近一段時間夜梟的消失,赤月星系群龍無首的事件出現的時機太過巧合。
江初月給杯子裡續上茶水,遞到他面前,說:“我仔細查了江誠失蹤的過程,他其實並不是被赤月星系的人挾持,而是另一股勢力幾經轉手到了赤月星系。”
“應該是有人想要故意為之,大概是想我遷怒獸化人,他好坐收漁翁之利。”
茶水入口回甘,清香撲鼻,茶是好茶,江初月泡茶的手藝也必不可少。
他挑眉:“你是說是群星?”
聯邦內的有膽子挾持江誠的就只有幾個大勢力。
那些老傢伙可不會做把刀遞到別人手裡的事,只能是反叛者做的,借江初月削減赤月星系的實力。
看起來特里斯坦並不意外,江初月疑惑。
他解釋道:“您瞭解聯邦的秘辛並不多,上個世紀殘留下來許多頑固的勢力,一直想要找機會復興以前那個實力至上的社會,但是社會總是要進步的,他們不可能了。”
其實,聯邦的一些老傢伙與反叛軍是一類人,都是為了著的利益不擇手段,不過是一個選擇了溫和一些的手段,一個採用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