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瑞克看著他,好奇地問:“我能進去嗎?”
“叔叔先帶你去參觀參觀,等會他們就出來了。”艾瑞克還沒有說話就被扛走。
江初月已經不敢直視沙發,會議室沒有浴室,季雲沉只能頂著一身薄汗坐在椅子上,精緻的鎖骨邊還帶著動×情的紅暈。
他現在正在一下一下把玩江初月白蔥般的手指,一會又放在唇瓣邊親一口,他的心情是從未有的饜足,壓抑了許久的疲憊都消失殆盡。
江初月還沒有忘記今天的正事:“我們來談談軍需的事吧。”
季雲沉聲音裡帶著笑意:“這件事先不急,本來就準備和李氏合作,現在有一件更重要的事。”
他撐著優美的下巴:“我們都這樣了,你準備怎麼辦?”
江初月小聲地說:“給名分。”
她昨天才上門去溫家提親,今天就給溫榆帶回來一個兄弟,她都覺得自己就是一個負心女。
季雲沉笑得像一隻憨厚的金毛:“好,蓋個章吧。”
說完就在江初月唇上響亮地親了一口。“明天,我上門拜訪一下。”
在江初月的強烈要求,色令智昏的季雲沉才敲定軍需的合約。
春風化雨般送他們出去。
在低氣壓裡艱難生活整整半年的副官,還有點適應不了長官難得一見的好心情。
小心翼翼地問:“您需要抑制劑嗎?”
怕不是壓抑久了,精神狀態出了問題。
季雲沉呲著一口大白牙,拍拍他的肩膀:“不用了,會議室裡面還有一箱,今天天氣好,加訓一輪。”
副官欲哭無淚地看著外面黑漆漆的太空:鬼的天氣好!
季雲沉哼著歌走遠,準備明天上門的禮物。
溫榆今天難得很早下班,現在在廚房裡準備晚飯。
江初月不知道怎麼開口,溫榆取下她的外套,伸長脖子嗅了嗅,皺著眉頭:“有其他男人的味道。”
江初月想不到他這麼敏銳,帶著愧疚,說:“我遇見了季雲沉。”
溫榆挑眉,瞭然道:“我知道。”
他嘆了一口氣:“遇到你的時候就想到會有這一天,只是沒想到這麼快。”
看著江初月愧疚的表情,溫榆把她擁進懷裡:“不怪你,你這麼耀眼,註定會有很多人喜歡。是我遇見你太晚,要是早一點遇到你,肯定不會讓其他人有可乘之機。
“說不嫉妒是假的,但你有了別人也不能忘了我。”
他甚至還開了一個玩笑:“不過我還是第一個和你結婚的人,他以後可要叫我大哥。”
江初月心疼,捧著他的臉,在她唇上輕觸,呢喃:“對不起。”
溫榆抱住她的腿彎,小心地放在椅子上,用溼毛巾給她淨手,說:“吃吧,今天做了你喜歡的糖醋小排。”
江誠捂著眼睛說:“羞羞,羞羞。”
怎麼會不傷心不害怕。
只是愛心愛之人所愛,想心愛之人所想,不忍讓她為難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