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初月和夜梟的精神力遠高於其他獸化人,這些守衛本發現不了他們。
他們所謂的地方就是是一處牢房,倒沒有什麼特別的,裡面關押著一些獸化人。
他們的神情麻木,就算是看見江初月他們也沒有反應,自顧自幹自己的事情,有的麻木地盯著虛空。
或許是為了完全保密,牢房裡並沒有監控裝置,並且全部都使用了隔離精神力的材質。
這種材質在聯邦都可以算作稀有,但在貧瘠的白夜星竟然用來建造一個牢房。
太不正常了,但是就找不到什麼機關裝置,或者中空的地方。
整個牢房是一眼望得到盡頭的空曠,就算是犯人們的動作也看得一清二楚。除了材料,再沒有任何奇怪的地方。
太正常就不正常。
他們倆找了許久,甚至夜梟都準備放棄,江初月攔住他。
“這裡不對。”她指著一個房間的欄杆處說。
製造牢房的材料大多都會選擇堅固的合金,正常的使用,磨損的速度很慢。
這間牢房開關處的磨損很嚴重,像是經過多次的開開合合。
裡面的獸化人都乾枯瘦弱,要不是他們胸膛上還有微弱的起伏,甚至以為是一具屍體。
就算是江初月他們的靠近都沒有激起他的一點情緒,像是麻木的傀儡。
直到江初月不小心碰到欄杆,發出尖銳的響聲,他像是啟動了什麼開關。
整個人驚恐地抱住腦袋,拖行著乾瘦的下半身躲到牆角。
嘴裡還唸叨著:“別打我,別打我……”
他離開的地方露出,是明顯不同於周圍的材質。
找到了。
江初月和夜梟對視一眼。
過了一會兒,他又像是執行固定的程序,爬回原先的位置,一臉呆滯地坐著。
江初月又輕輕搖動欄杆,他又爬向牆角,重複循環,就算是腳上被磨出血跡都沒有停下,上被訓練出來的條件反射。
夜梟在他又一次想要爬回來的時候,一記手刀敲向他的脖子,讓他難得睡了一個覺。
“走吧。”
掀開那道門,是一個幽深的地道。
憑藉獸化人優秀的夜視能力,就算是在黑暗中夜梟也可以如履平地,但江初月就不行了,但是使用精神力又目標太大,一不小心就會暴露,所以她只能磕磕絆絆地走著。
夜梟嘴角不勾起一抹淺淡的笑,在黑暗中就更不容易發現,他的聲音平靜嚴肅,絲毫沒有流露出他雀躍的心情。
“你抓住我的手,這樣方便些。”他伸出手去。
“嗯。”
江初月沒有抓住伸來的手,慢慢摸索著想要抓住他的衣袖。
夜梟的小臂精壯,肌肉緊實,瘦削的骨節,微凸的青筋,每一寸都恰到好處。
當江初月的指尖拂過他手背上的青筋的時候,指尖的溫度都好像透過血液流向心臟。
夜梟嘶啞著嗓音,在黑暗裡格外低沉魅惑,說:“你抓錯了,還在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