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江初月在兩個男人中間醒來,兩雙大手摟著她的腰,緊緊地把她禁錮住。
江初月艱難地轉過身,看著季雲沉和溫榆就算在睡夢中也難掩疲憊的臉色。
她知道他們的事情也不會少,不光有自己的事情,還要為盡心地為她謀劃考慮,就算如此,每天她回來會有精心的小禮物和溫柔的親吻。
江初月覺得現在的生活就是她想要的,有家人,有愛人。
她會守住這份幸福,絕不會讓人破壞。
洗漱好,但兩個男人還在睡,江初月沒有打擾他們難得的好覺。
出門,江誠已經在管家的幫忙下穿好了衣服,現在樂滋滋地吃早餐。
他拿起一塊要麵包,餵給在他腳下喵喵直叫的小乖。
是跟著他一起回來的那隻三花小貓,他可喜歡了。
看見媽媽起床,江誠舉起還沒有吃的麵包放到江初月的嘴邊,希翼地說:“媽媽吃。”
脫離了危險,江誠對媽媽變得更加黏糊,每時每刻都想待在媽媽的身邊。
江初月抱起江誠放在腿上,馬上要五歲的江誠已經有一些沉手。
江初月一邊喂江城吃東西,一邊給他講遇見危險的應對措施。
以前是覺得他還太小,該享受快樂的童年,也有她的保護,不會遇見什麼危險。
經過這一件事,她明白當她沒在身邊的時候,江誠必須保護好自己。
享受完開心的親子時光,江初月需要繼續自己的工作。
今天的白塔守衛格外森嚴,最近首都新已經發生了好幾十起年輕女性消失的案件,不光有普通女性,還有幾名貴女。
可怕的是,在監控遍佈的聯邦都沒有查到他們的下落。一時間人心惶惶,女性出門要帶的人更多了。
霧明很忙,甚至沒有時間吃飯,因為這次的案件有一起是在白塔管轄範圍內發生的。
一位貴女無聲無息的消失,如果不能給公眾一個交代,白塔的威信力會大打折扣,女性的安全都不能保證,怎麼會有女性敢加入白塔。
禍不單行,聯邦研究院推出一款新型撫慰劑,對比原先只能隔靴止癢的舊版,效果上升了不止一個檔次。
對比昂貴的精神疏導,它的性價比價值不要太高,白塔的銷售額大打折扣。
其實白塔本身獲得的效益並不高,部分收入會支付貴女的費用,剩下的部分除了基本的運轉全部進入公益基金。
霧明已經把價格壓到了底線,是銷售額還是沒有大幅度的提升。
江初月來的時候他正在做新型撫慰劑的研究,他看著數據,臉色不明,但周身的氣壓持續降低。
明明只是再普通不過的材料,甚至沒有一種是珍稀原料,組合起來卻對精神暴動有意想不到的印製效果。
霧明思考,甚至連江初月的腳步都沒有發現。
一向孤高如山巔的白雪的他,難得有了頹廢的時候,不停地在紙上寫寫畫畫,卻始終找不到正確的方向。
江初月拿起桌上的一支藥劑,放在鼻尖輕嗅。
“很奇怪的味道。”江初月眉宇間帶著疑惑。
這種味道怎麼形容呢?清香中夾雜著一絲腐爛的味道,讓江初月覺得作嘔。
但是莫名很熟悉。
霧明抬眼看他,他們之間的距離就隔著一張桌子,窗外的風拂過。
帶著江初月的味道襲過來,太淡了,甚至微不可以察。
在江初月噴了阻隔劑的情況之下,霧明還是捕捉到一絲淺淡的香氣。
他原本暗淡的金色眸子一下子亮起來,確定的向前俯身,想要離江初月更近一些。
“近一些。” 許久沒有說話,他的聲音嘶啞。
江初月不明所以,還是上前走進一步。
“我要您再近一些。”霧明帶著不可查的躊躇。
江初月抬起手舉到他面前:“這樣可以嗎。”
霧明小心地扯過她袖子的一角,放在鼻下嗅聞。
近距離的接觸讓他捕捉到衣物上殘留的香氣。
熟悉,但又不同。
與新版伏撫慰劑有六分的相似,少了那一絲讓人厭惡的味道。
與其說相似,還不如說是模仿。
藥劑在模仿江初月的味道,只是模仿出六分,但已經足夠迷惑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