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許大茂的底氣上來了。
“讓開,傻柱!”
叮鈴鈴~叮鈴鈴~
許大茂狂按車鈴,一頓猛蹬,試圖逼傻柱讓開。
這傢伙一臉虎了吧唧的樣子,被他攔住了可沒什麼好果子吃。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他是來找茬的。
見許大茂加速了,傻柱眉頭微皺,一把握住了許大茂的車把子,兩腳前傾用力擋住了許大茂的車。
幸虧是自行車,傻柱能擋住,這要是汽車,傻柱今天就得領盒飯。
“傻柱,你幹什麼?”許大茂怒吼道。
“我幹什麼?”傻柱歪著臉說,“我要打你!”
“你憑什麼打我?”
“啊~!”
許大茂的鼻子被傻柱打了一拳,頓時,許大茂頭暈目眩,好似開了個醬油鋪,酸的、鹹的、辣的都滾了出來。
許大茂的腦子裡嘎巴一聲。
完了。
鼻子斷了。
“傻柱!”
“去你媽的!”
傻柱一腳蹬在了許大茂的胸口上,這一腳將許大茂蹬出三五米遠,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自行車也咣噹一聲,倒在了地上。
傻柱撲上去,對著許大茂就是一頓還我漂漂拳,打的許大茂口鼻出血。
“傻柱,住手!”
“快停手,要出人命了!”
“別打了!”
軋鋼廠的其他員工一擁而上,將傻柱和許大茂分開了。
躺在地上的許大茂大口大口的呼吸新鮮空氣,他的頭已經麻木了,周圍的聲音她都聽不進去,只知道幾個人把傻柱給拉開了。
殺豬指著躺在地上的許大茂大吼:‘許大茂,你知道我為什麼打你麼?你丫的欠打!’
“我相親你在後面說三道四的,我就打死你!”
一個軋鋼廠的工人把許大茂服了起來,見許大茂神志不清了,他看了一眼傻柱,說:‘傻柱,你這下闖禍了!’
“哥幾個搭把手,把許大茂送醫院去,晚了要出人命了!”
一人扶起許大茂的自行車,騎著自行車將許大茂往醫院馱,另外兩個人小跑,扶著坐在自行車後面的許大茂。
“小六子,你去上班兒,順便和主任說一聲,我們一會兒在過去!”
“知道了!”
小六子看了一眼地上的血,又看了一眼傻柱,轉身上班兒去了。
傻柱站在原地,腦袋裡一片空白。
他好像又闖禍了。
把許大茂打成那樣,肯定得賠錢了。
搞不好要去蹲監獄了。
“怎麼辦,怎麼辦?”傻柱急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
最主要的是,用不了多久,他打許大茂的事兒,就會成為廠裡茶錢飯後的閒談,這麼多人看著呢,他肯定是跑不了了。
傻柱站在原地,一發呆就是二十多分鐘。
王建華馱著易中海過來了,見傻柱站在路中間,易中海下意識的問了一句:‘傻柱,站樁呢啊!’
傻柱看見易中海,像是看見了救命稻草一般,他一把抓住易中海,一臉驚恐的說:“一大爺,一大爺快救救我,我把許大茂給打壞了!”
......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