遼朝的軍事指揮權牢固地掌握在契丹貴族手中,各級軍政機構、蕃漢軍隊的中高級將校主要由契丹人擔任。少數受到契丹貴族集團賞識的奚、渤海、漢族人,才能領兵為將。雖然漢族官僚在遼朝政權中的作用日漸重要,但除韓德讓等個別“胡化”漢人外,漢人長期無權參與軍政。直到遼金戰爭中遼軍潰敗,天祚帝方起用張琳徵調漢軍東征,張琳雖身任北面官之南府宰相,又李捧軍於紹興三年四月與崔增並受韓世忠節度,據有關資料推測李捧為第五將,李振為第三將。
遼朝雖然建有五京,但皇帝及朝廷官屬並不定居京城,仍然四時逐水草遷徙。皇帝的行在所——捺缽,皇帝起居的氈帳——斡魯朵(漢譯宮帳、御帳、牙帳、行宮),作為遼朝的政治中心和中樞決策地,必須佈置重兵宿衛,因而“未有城郭、溝池、宮室之固”,反以“氈車為營,硬寨為宮”。所以,遼朝的朝廷宿衛軍有別於中原皇朝式的宮城宿衛,而是“遷徙往來無常處,以兵為營衛”,且“無日不營,無在不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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遼朝的宿衛軍,前期以左、右皮室軍為主,中、後期以宮分軍為主。此外,包括護衛、祗候郎君等御帳官。
皮室軍的淵源可追溯到遼建國前部落聯盟首長的親兵群,阿保機為夷離堇、于越時,帳下有眾多的親兵。907年,時為後梁開平元年,他即可汗位,進一步擴建侍衛親兵,建立了御帳親軍——皮室軍,時稱“腹心部”。《遼史·百官志·北面軍官》記載:“皮室軍自太祖時已有,即腹心部是也”,“太祖以行營為宮,選諸部豪健千餘人置為腹心部”。從前的親兵首領耶律曷魯、蕭敵魯等繼續總領腹心部,“典宿衛”。繼他們之後,耶律老古參加平定諸弟之亂,“以功授右皮室詳穩,典宿衛”。天顯初,耶律頗德“為左皮室詳穩,典宿衛”。由於宿衛任務的加重,皮室軍的編制也在擴大。至遲在阿保機建國之初(9),皮室軍已分為左、右兩部,分掌宿衛。在阿保機戰勝反對勢力、稱帝建國的鬥爭中,皮室軍起了決定性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