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幾日,阿魯阿卓和方平之兩邊事亦辦妥,兩人在驛站候消息。
一日凌晨時分,正在驛站熟睡,忽一僕人打扮的男人來至驛站,“剝剝剝”敲門不止,幸得那方平之因習得武藝,自是耳聽六方,眼觀八方,甚是機靈,那聲音雖小,卻也聽得到,連開了門,片刻,那男人見到了兩人,此人說出了一驚天大事。事說畢便悄然離去。
原來,兩尚書以為事已經處理好了,不妨,還來不及向上彙報,夜間宮裡有線報傳來,有小黃門向聖上稟報了土司亂殺無辜,上下循私枉法,瞞著朝廷,自辦學堂館所等,聖大怒,已派人天明拿人,不得已,兩尚書為不惹火上身,便連夜派人來傳消息。
兩人一聽,忙收拾行囊,按那人安排,翻後牆而出,幸喜早有人準備了馬匹,騎上馬便向東拍馬而去,幸得天雖放明,但街上稀人行少,又得城門己開,二人放馬從小路一路飛馳,只到晚上時分,才策馬走大道一路狂奔,連續一天一夜疚馳。雙人雙馬累壞了才下馬休息,吃了隨身乾糧,二人由不得靜下心來,思量那些環節出了紕漏,思來想去,也不明白一小黃門,上無恩怨。近無仇,為何會想置己死地?
吃畢乾糧,二人只得一路急趕,因料到聖上大怒,必會大兵壓境,心中只願早早趕到,早作安排,避其鋒芒,願生靈免少塗炭。
二人 途路艱苦,曉行夜宿,不下三四十日,不覺已離自己治下不遠了。
一日正行路急馳之間,忽見前面湧來一群難民,皆面露菜色,拖老偕幼,趕著牛馬牲畜,背雞掛鴨熙熙攘攘好不淒涼。阿魯阿卓一看,心不由猛跳,暗自思量,決定又是戰難了,便下馬立在路邊,當見到一年約六旬老漢,拽住便問,一問,不由得睛天劈雷,悲從心來。
那老漢道:“前幾日,朝廷大軍壓境,說是土司大人濫殺無辜,欺上瞞下,犯了欺君大罪,上欲剿殺土司一眾老少,奈土司大人並不在衙門,那朝廷大軍一路過來,燒殺搶掠,姦淫掃掠,無惡不作,屠殺近萬餘人,幸得那土司府管家帶眾抵抗,且戰且退,才由得吾等逃難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