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袁文華這種人坐到這個位置,更多時候已經是求穩了。
如今晚,一口氣搬出三千精銳,這已經是拿出他麾下最敢打敢殺的一批人了。
餘下的大幾千人不是不能拿出來用,但這三千人都頂不住,繼續投入真的還能遏制住杜浩?
如若他一家繼續投入,那要是失敗了又該如何?
不說他會被各方覬覦,就說杜浩那邊肯定也饒不了他。
一旦又投入三千人進去打水漂,他就沒任何談判資本。
別看在這一桌子談話的都是同門師兄弟,但誰還不知道誰,真要是誰落難。
雖然不至於立馬落井下石,但你要是不分潤一點利益出來,人家肯定不會幫你。
現實就是如此!
既然如此,那他袁文華何必繼續投入呢?
他現在退一步,索幸損失的只是一部分人手,且這些殺敗之人也不全然喪命,陸陸續續多半還是會跑回來的。
只要他這杆旗不倒,那就不怕沒人。
現在他單方面不跟,那也完全可以接受,大不了和杜浩談判,割讓一些利益,往後承認對方自立門戶的決議。
如此也算能維持短時間的井水不犯河水。
所以現在就是柳小五,王海明這些人該著急了。
“諸位師弟,不知你們怎麼想的?袁某眼下實在是有些捉襟見肘了,這杜浩屬實過於跳脫。
我不是佛祖,降服不了這潑猴。不如諸位師弟出出力?
師弟雖然底下人手不多,但加起來那也有兩三千號人了吧?
哦,對了,柳師弟,聽說你手底下幾百號人可都是敢打敢殺的主啊,前幾日不是還聽說和佟海山殺了個天昏地暗?”
袁文華說著目光看向柳小五。
眾人目光紛紛看向柳小五,讓柳小五心裡直罵娘。
特麼,事實是這樣嗎?
老子本來一千來號人,在郊外過得多麼風光自在,土霸王一個。
特麼佟海山這個黃口小兒忒是不講道理,要不是佟海山,老子現在能只有幾百號人?
想到這個,柳小五心裡就是一把的辛酸淚。
自己要不是最後搬出青幫的名頭,他孃的佟海山能把他給滅了。
“咳咳,師兄,過譽了過譽了。”柳小五趕忙擺擺手,一臉的謙虛,笑呵呵道,“佟海山還是很厲害的,這杜浩能斬了佟海山,說明這....這還是有幾分實力。
哎喲,我....我剛剛喝多了,我這腸胃一直不太好,這個...哎喲痛!痛死我了!”
說著柳小五連連朝師傅和師祖拱了拱手,就直奔茅房而去。
見此袁文華心中冷哼一聲,目光轉而看向王海明,笑呵呵道,
“王師弟,可有興趣?聽說你此前與魏小辮多有摩擦,經常在他頭上佔盡便宜!有兄弟數百,全都是悍不畏死的死士,可願調集一些人手過來?”
聽到這話,王海明一張臉頓時就垮了下來。
這袁師兄到底是發什麼瘋?這事兒在外吹噓也就罷了,擱這兒吹什麼吹?大夥都是自己人,誰不知道誰!
他和魏小辮是多有摩擦,但那都是煙友。
兩人聯手經營了不少煙館,然後因為一些利益上的事的確多有摩擦。
但兩夥人可能都是抽嗨了,經常放狠話,但硬是很少能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