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想大聲呼喊什麼,一隻大手從後面一下子摁住這人嘴巴,同時另一人也被摁住。
然後人群散開,街道上視野再度清明,只是遠處的同伴四下看了看,並未看出多少異常。
剛剛那群人一邊是從左邊飯莊走出來的食客,十分湊巧。
而右邊則是一邊等待拉客的黃包車師傅。
兩邊人剛好匯聚在一起,看起來就像是黃包車師傅在迎客。
只是這幾人卻不知道,這些拉著客人的黃包車之內,有兩輛黃包車均是兩人。
但幾人注意力都在剛剛那片區域,見同伴消失不見,還以為是已經跟過去走遠了。
幾人搖搖頭,其中一人目光下意識看了看對面茶館的二樓靠窗雅間。
那兒也有他們的眼線,見外頭沒有伸出信物,這才徹底放下心來,便打算繼續盯梢。
殊不知,此時二樓雅間內,三人被一群大漢難上加難的摁住了。
三人嘴裡不住的嗚嗚直叫,但很快就不再吭聲了,也不掙扎了。
因為一塊塊冰冷的東西頂在了腦門上。
三把勃朗寧手槍。
他們有些絕望,目光看了看這群奇怪的人。
明明穿著長衫,怎麼如此不講武德?
其實聽到門口動靜時,他們已經有些警惕了。
不過看到是幾名醉醺醺的茶客過來,再看幾人的穿著心裡就放鬆大半。
應該是隔壁酒樓喝了酒的讀書人剛好來這兒走第二輪,遠處似乎還能聽到小廝接連喊抱歉的聲音,顯然是一場誤會。
結果哪成想,這群長衫男子就在即將合上房門之際,突然暴起。
門框左右兩側還躲著四五人,一群人一擁而上猛撲上前。
三人先前都按住背後槍把,但放鬆警惕後又鬆開了。
這下被猝不及防的推倒摁住,幾人還想摸槍,但為時已晚,幾人一起壓住,也把三人的手給壓在下面動彈不得。
這下算是徹底栽了。
“頭兒,這幾人應該都是東洋人!”
本來已經準備開口讓人捆綁帶走的周德才聞言便是一愣,“東洋人?確定嗎?”
“確定!確定!”聞言一名年輕人一臉壞笑道,“頭兒,這身上的味道有那些東洋娘們的氣味,這幾個傢伙肯定是昨晚夜宿遊女屋了。”
“遊女屋什麼地方?”
這下直接說到了周德才的知識盲區。
聞言那年輕人更是一臉的驕傲,好似再說頭兒也有您不知道的,只得笑呵呵解釋道,“就是...就是咱們這兒的窯子。”
“你怎麼知道的?”
本以為自家老大會有所嘉獎,但周德才卻一臉的冷漠。
見此,這年輕人心裡咯噔一下。
壞事,好像暴露了什麼!
“算了,回去再找你算賬,讀書人怎能沉迷酒色?好了全部帶走!還有下面那幾個盯緊了他們。
這些人肯定要輪班,到時候派幾個機靈點的跟過去瞧瞧!”
周德才腦子轉的很快,既然都出現東洋人,這裡面不摸清楚他怎麼敢和浩爺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