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本來還面色凝重異常,但下一瞬就眉頭緊蹙,甚至一張臉都擰巴成苦瓜臉。
這什麼個情況?
他們是沒睡醒嗎?這看到了什麼?
一群穿著長衫的男子人手一柄斧子,身上斧上均是沾著血跡。
“這是學生?”
有人小聲嘀咕,畢竟長衫,還是這麼多穿長衫的和平日裡一些抗議遊行的大學生很像。
“不對!這些人....有些太成熟了一些,他們不像是學生!”
有人搖搖頭,這裡面有些還是皮膚黝黑的中年人,一看就不像是那些青年學生。
就算有不少年輕人,都是嗮得黑黝黝的,活脫脫一群猴子穿著長衫一樣奇怪。
譚國勇也是看得瞠目結舌,這什麼個奇怪的情況?
“這些人是幫派分子吧?”
“幫派分子?這看著也不像啊,現在津門這邊江湖都開始玩這麼花的嗎?魔都那邊我記得都不這麼穿來著。”
有人搖頭,總感覺看到了十分離譜的東西。
譚國勇深吸口氣,“好了,先不管他們,可能是津門幫派在玩一種很新的東西。咱們先去碼頭!”
幾人紛紛點頭,待街上那群人走遠,他們這才騎上自行車快速朝碼頭那兒趕去。
這兒距離碼頭已經不遠,沒一會兒幾人就來到碼頭對岸。
“勇哥,對面應該就是先前出現槍響的地方,昨天也是那附近出現青龍響箭!”
有人指了指對岸幾個庫房,其中還能看到遠處一個已經燒的只剩下骨架的庫房。
“這不是沒事嗎?”
譚國勇看著對岸靜悄悄漆黑一片的區域皺了皺眉。
其餘幾人也是點點頭,對面一個人影都沒瞧見,這哪門子的出大事了?
“不對啊,先前市政廳那邊鬧出來的動靜很大,現在全城巡警都開始警戒起來,不可能啊!”
“呼!瞧見沒,我就說肯定不是我杜兄弟乾的,楊秘書還是太操心了。”
譚國勇倒是長出口氣,指了指對面,又指了指他們這塊區域。
“瞧見沒,對面是紅幫的地盤,而這邊我記得沒錯的話應該是四姓腳行的地盤,所以....今天應該是紅幫和四姓腳行兩邊發生了激烈火併。”
譚國勇軍人出身,對於通過地圖分辨地區十分擅長。
同樣這也給他帶來了不少毛病,那就是粗心大意。
“勇哥,可是這兒你看,好多船,還有水漬,您說會不會是有人從這邊殺過去,又回來了?
額....我的意思是說可能人家已經打完了。”
有人眼神敏銳,指了指地面還殘存的些許水漬痕跡沉聲道。
譚國勇上前看了看,搖搖頭,“市政那邊我們得到的反饋,據說是數千人的交火。
還動用了火器,你們幾個不都有過行軍經驗嗎?怎麼連這點常識都沒有?
這才過了多久,可能從案發到結束,總計不過兩個多小時。
這點時間,打完還收拾殘局,這還是幫派?你們去軍營拉出兩支軍隊看看他們做不做得到!”
譚國勇這番話確實是有理有據,這人身邊幾名弟兄一時間都有些啞口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