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約架,頂多就是在各自地盤中間劃出一條道來,然後罵架。
偶爾來一波文鬥,至於死人,還真死了不少。
但那可不是文鬥鬧出來的人命。
他和魏小辮的格局還沒到玩炸果子的地步,也就是底下弟兄抽多了,把自己抽死了。
“那個....師兄,我....我....想起來了,咱們這裡酒水早就喝完了,這哪能夠?我這就出去讓人買點酒來!”
話音剛落,王海明同樣是一溜煙跑了。
袁文華笑了笑,目光瞥向師傅,發現師傅他老人家已經面色陰沉的可怕。
“麻張三、劉桂希、方明、郭茂林、房樹恩、小王老、禿王平,幾位師弟又怎麼看?”
說著袁文華看向了隔壁桌的另外一群人。
這些人同樣是白爺的弟子,也是袁文華的師弟。
不過這些人相對勢力和人脈都要差了一個檔次。
手底下多的有兩百號人,少的只有一百來號人。
大多都是一些小街道的混混頭目而已,連一方大佬都算不上。
但這些人有個優點,捨得花錢。
他們都是花了重金託了關係才拜入白爺門下的。
眼下袁文華打算把主意打到這些人頭上。
這些人雖然不咋地,但加起來也能湊個一千來號人。
說不定這就是壓倒杜浩的最後一根稻草。
反正要他袁文華出人出力是不可能了!
只是他這麼一說,眾人一陣鴉雀無聲,大家都是低頭不語,甚至吃飯的已經在默默扒拉著飯菜,活脫脫一副怕家長找麻煩的孩子。
白爺已經徹底怒了,這些可都是自己弟子。
他也覺得袁文華這個弟子做的已經夠多了,但沒想到其他弟子一個個的竟然這麼貪生怕死,關鍵時刻一點力也不肯出!
礙於身邊坐著師父他老人家,白爺不敢太放肆,但還是沉聲喝道。
“劉桂希,麻張三,你們兩個地盤距離南市最近,你們兩個現在立馬調集人手,我不管什麼,你們半個時辰內立刻馬上助陣殷鳳鳴!”
此言一出,算是下達了最後旨意。
如若是牛佔元,王恩貴,殷鳳鳴,亦或者袁爺這些手下人數不低於上千號人馬的弟子,白爺這番話還不一定管用。
但麻張三、劉桂希這二人,本就是花錢拜師的,本身實力低微,這要是敢拒絕。
只要白爺一聲令下,他二人要是不從,那往後別想在津門混了!
“是....是!師傅!”
兩人耷拉著腦袋,無精打采的抱了抱拳,就屁顛屁顛的往外趕去。
見此其餘幾人頓時心裡長出了口氣,正所謂死道友不死貧道,今夜不管如何,那個杜浩指定要徹底揚名津門。
不!不止是津門,大江南北,但凡是江湖中人都得知道津門杜浩這號人物。
以一己之力壓得青幫九脈之一的白雲山一脈喘不過氣來。
甚至眼下青幫早就沒九脈,僅有四脈,而白雲山這一脈算是北青幫江湖上勢力公認數一數二的一脈。
饒是如此,依舊被一人搞得如此狼狽不堪束手無策,可傳唱許久。
只是還不等那幾人這口氣出完,就聽白爺再度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