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師這番言論雖然只是猜測,但杜浩卻收穫匪淺。
他決定以後無論是入夢前還是入夢後都要大吃特吃,如此入夢前囤積大量五穀雜糧之氣,最大化利用這種胎息狀態提升身體素質。
“我現在身體素質比一些常人要壯碩許多,不過依舊比不得那些草原經常吃肉之人,同樣也比不得那些伙食不差,又基因天生強壯之人。”
雖然最近杜浩的身體素質在接連幾次入夢都大大提升,但這種提升依舊有限。
甚至說他眼下身體素質也就相當於一些幾年功底的武行,如若不是幹了一年腳行底子虧空嚴重,他的身體素質只會更強。
眼下脫下衣服,杜浩的身板也不再是以往那種竹節蟲,而是線條分明,均勻流暢,肌肉不算太飽滿,但每一塊都十分精悍。
“好了,差不多了,你也歇息夠了,繼續吧。按照你這進度興許再過不久為師就能教你一些功夫套路了。
不過這基本功依舊須每日勤練,懈怠不得。”
“是張師!”
杜浩點點頭,很快就再度練習起來。
直至在張師這兒用了午飯,杜浩這才走出張府,先是在南市逛了一圈。
同時聽著一名叫周德才的小弟彙報今天的情況。
隨著杜浩地盤越來越多,僅僅只是李力大山作為心腹已經不太夠用了。
且,李力大山兩人定位也是十分明確,但辦瑣碎事的還缺一些。
所以這位周德才就被李力從他們以前南樓弟兄們挑選引薦了出來。
周德才,以前據說還是個老派讀書人,四十多歲。
曾經參加過科舉,但被土匪給劫了,老家在蜀地,本就沒幾個錢,劫了個一乾二淨,也沒錢回去,於是在津門混日子,尋思著賺錢繼續科舉。
結果這一干就是十幾二十年,清亡了,科舉沒了,他也沒湊夠重新科舉的錢兒。
不過多年在津門底層的摸爬滾打,沒淪落成孔乙己那號人物,反倒是變得圓滑市儈無比。
不愧是李力推薦來的,杜浩一看這人,還真不敢相信這以前還是念之乎者也的老學究。
留著一頭大辮子,前邊的半光頭似乎因為沒錢去剃,故而長出了一層毛髮,身形乾瘦, 皮膚黝黑。
這人長相還挺像杜浩後世電視裡那個川省演員迅哥兒,也有點小齙牙。
一身寬大滿是補丁的長衫,也因為此人瘦削撐不起,看著有點不倫不類的。
“浩爺,兄弟們已經開始進入正軌了,之前瘸子七的腳行生意咱們能接過來的都接過來了。
就連他那幾百號弟兄也選擇留下來,他們都是這兒本地人所有也沒有別的想法,只要有錢賺,他們很樂意為咱們辦事。”
“嗯,按照之前的分成,三七,也不要厚此薄彼,大家儘可能做到一視同仁。”
“您放心浩爺,這事兒我們就是這麼辦的,不敢違了您意願。”
說著這周德才頓了頓,“只是這....”
“只是什麼?”
“只是,最近小的聽這南市十二街不少店鋪掌櫃有些不太好的言論流傳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