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歲晚提著的那一盞燈果然引人注目,柏塵淵跟在她身邊,一眼看過去,怎麼也能看看出幾分來。
柏塵淵察覺到周圍的視線,都想找個面紗戴上了,剛才做燈的時候沒感覺,現在算是知道什麼是眾目睽睽,萬眾矚目了。
沈歲晚提著燈,現在還有不少攤販才往這邊來,有些活動的臺子也才開始搭起來。
“大約還要再等一個時辰才會熱鬧起來。”柏塵淵算了算時辰,沈歲晚聽了轉身就往聚鮮閣走。
“那我們先去歇著吧,吃飽了再去玩。”若是讓她現在去逛街,兩個時辰不成問題,但是讓她在旁邊等著,一刻鐘都不行。
“現在吃了晚食,等一下吃什麼。”柏塵淵看著已經熟練點菜的沈歲晚。
“你雖愛吃了一些,但是食量委實算不上大,根本就是貪食。”
柏塵淵把玩著摺扇,眼底一掃就看到沈歲晚坐在凳子上晃著小腿。
“呵。”
“我怎麼貪食了,剛才都和掌櫃的說,做一個人份的就好,你笑什麼?”
“為何做一人份的?”
“你吃,我每道菜嘗一口就好,我有哪裡不對勁嗎?你盯著我笑?”
“並非,你坐的位置原本是為我準備的,所以高了一些,沈姑娘的雙腳似乎是不能踩到地面上,要換一把椅子嗎?”
這個人是什麼意思?是在影射她腿短嗎?
沈歲晚想在桌子底下踹他一腳,結果柏塵淵沒什麼反應,沈歲晚卻磕到了大拇指,疼的險些淚花都冒出來了。
柏塵淵將自己的腿收回了一些“我自幼練武,以沈姑娘的力氣,很難對我造成傷害。”
“總不會全身都硬邦邦的,總有軟的地方吧。”
柏塵淵一時還拿不準沈歲晚這話是什麼意思,柏塵淵看著沈歲晚的杏眼,雙瞳剪水,應該沒什麼其他的意思。
“這種話往後不許隨意說,放在他人眼中會有歧義,若是有別有用心的,還不知道會生出什麼心思來。”
沈歲晚看著柏塵淵,一時不知道這個人是故意的,還是純粹因為古板。
很好,柏塵淵的眼裡可比她純潔多了。
眼前的人二十四歲,也不妨礙他是個老古板,沈歲晚低頭喝茶。
柏塵淵去拿茶杯的時候,看到眼前的沈歲晚瞪圓了眼睛,口中的茶是吐也不是,不吐也不是。
艱難的將茶水嚥下去“這是什麼東西,怎麼比藥還難喝。”
“苦丁茶,我平日喝慣了,剛才沒說,便上了這茶,讓他們給你換一壺。”
聚鮮閣上菜快,掌櫃的親自端上來的,柏塵淵讓換了一壺茶“往後沈姑娘來,都上花茶。”
“是。”
等到兩個人慢悠悠吃了一頓飯,天色就已經暗了下來,星星點點的燈火也亮起來了,聚鮮閣掌櫃的喊了一聲,夥計就將每一層都燃了燈火。
沈歲晚提著燈要去,柏塵淵猶豫了一下還是走到沈歲晚身邊低聲問了一句,能不能換一盞燈。
沈歲晚看著近在咫尺的面容,美色啊!
沈歲晚也靠近了一些,同樣小小聲的開口“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