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柏塵淵還沒等到一個結果,卻等到了周行。
沈歲晚曾經還在上大學的時候,和北方的同學一起去看了一場雪。
她那個同學來自祖國的最北邊,雪大的幾乎一腳踩上去就能讓把人埋起來。
沈歲晚看著窗外的雪,其實京城的雪也不小,只是她這具身體對下雪唯一的感覺就是悶熱的房屋,就連透氣都只能小心翼翼的開個門縫。
沈歲晚站在窗戶前看了一會兒,熙春就已經走上前來給關窗戶了。
“姑娘,別在這裡吹冷風,小心頭疼。”
“嗯,最近二嫂怎麼樣?”
“很好啊,最近那邊的院子裡很熱鬧,姑娘想去看看嗎?”
“嗯,去看看吧。”
沈歲晚給她二嫂準備了不少小食,但是一個月之前,大嫂說二嫂再這樣吃下去,恐怕會不好生,畢竟祁昭是雙胎,本來就不好生。
沈歲晚走在長廊之下,旁邊只落下一點點雪花,很快就在長廊之下化開了。
沈歲晚伸手抓了一把雪,捏成一個雪球,看著雪球在掌心化開。
不過很快就被熙春拿走了。
沈歲晚過去的時候,她二哥不在,不過三個嫂嫂倒是都在那裡,幾個人正在做女紅,祁昭女紅不好,但想要給寶寶繡個肚兜,也不用多精緻,反正能用就行。
沈歲晚走過去的時候,岑秀秀招呼著丫鬟給沈歲晚倒了一杯牛乳茶。
“晚晚怎麼過來了,天氣這麼冷。”
“過來看看。”
沈歲晚坐在一旁,看著她三嫂指尖翻飛,很快手下就繡出來了精緻的圖案。
“晚晚,你要試著繡嗎?”
沈歲晚搖搖頭“三嫂,你知道我手笨的。”
岑秀秀聞言看過去,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樣“晚晚,那你成親的東西繡了嗎?”
“繡什麼?”沈歲晚有些茫然的看著自己大嫂。
“卻扇啊,就是你成親的時候要用的扇子,你還沒繡嗎?”
沈歲晚沉默了,她該怎麼說,這件事她根本沒有記起來。
沈歲晚待了一個時辰就被她大嫂攆著去看她的卻扇。
卻扇雖然也能自己準備,可大多數女子都喜歡自己繡,因為覺得那樣,卻扇上帶著一個女子對自己婚事美滿的期盼。
沈歲晚回到自己院子裡,斂秋帶著人扛著一個箱子走進來,箱子打開之後,裡面都是卻扇。
沈歲晚隨手拿了一個“就這個吧。”
“姑娘不再看看嗎?”
“不看了,都是扇子,有什麼區別,主要是怎麼繡這扇子啊。”
沈歲晚拿著扇子和針線,旁邊的熙春緊張的看著沈歲晚的動作。
沈歲晚皺著眉頭,她倒是學過怎麼把人的皮膚縫起來,但繡花可沒那麼容易。
……
“嘶”這是沈歲晚今天第十次扎到自己了。
沈歲晚沉默著將卻扇放下,看著熙春“這東西一定要我去繡嗎?”
“成親的是姑娘,當然要姑娘繡啊。”
“成親又不是我一個人的事情。”沈歲晚看著自己泛著暗紅色的手指。
“來人,把這個給柏大人送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