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所撥打的電話無人接聽,請稍後再撥......
——您所撥打的電話無人接聽,請稍後再撥......
——您所撥打的電話無人接聽,請稍後再撥......
連續三個電話都沒有人接聽,明穗心急如焚,終於想到要給沈秘書打一個電話。
此刻距離奶牛貓被沈自酌接走,已經過去了十三個小時。
沈秘書的電話也打不通。
是沈自酌帶走的奶牛貓,又不是白露帶走的,他們雖然是好友,但現在才過去短短十三個小時,貓還不一定被白露發現。
明穗抬手蹭了蹭眼尾,內心焦急。
十三個小時其實已經好久了,年邁的雙拼失蹤不到三個小時就已經......
她彷彿回到了雙拼被虐殺的那個午後......
明穗深深呼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給季母打了電話。
——
季宴開完漫長的重要會議,已經是下午兩點,他疲憊地揉了揉額頭,回到辦公室的休息室。
得到放鬆,他下意識劃開了手機,注意到來自明穗的三個未接電話,他心臟驟然一緊!
“——總裁,夫人在會議途中給我打了個電話!”沈秘書闖入,有些慌,“我剛剛打過去的時候發現打不通她電話!”
經歷過明穗昨天醉酒失聯的那次,沈秘書見識到了季宴的瘋狂。
五點回到家發現明穗還沒有回來,季宴一開始還以為明穗在玩,並沒有放在心上。
直到八點多,最瞭解明穗習慣的王姨隨口提了一句“夫人怎麼還沒有回來”,季宴才猶豫著給她打了個電話。
不通。
第二個電話,依舊沒有人接,他才意識到明穗可能遇到了危險。
接下來沈秘書見證了總裁的人脈勢力之廣,幾乎在宋漫不小心摁到接通鍵,短短二十秒,他已經鎖定了明穗所在的位置。
從確定明穗所在的酒吧,到他趕過去,大半個小時的車程被縮短到短短十分鐘,到他把明穗安全帶回家,這個過程不超過一個小時。
現在,明穗又失聯了,沈秘書簡直無法想象那個修羅場。
所幸季宴看到了季母三個小時前給他發的消息:【你可真是我的好大兒啊!連個老婆都哄不好!什麼大事需要你失聯三個小時?】
季宴緊繃的身體鬆懈,拿起車鑰匙就大步下了樓,邊開車邊詢問季母明穗在哪裡。
季母秒回:【回家了!!!】
看著那三個巨大的感嘆號,季宴躊躇:【媽,穗穗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季母傲嬌:【想知道自己問你老婆去!這次幸好我來得及時,再有下次,你就等著追妻火葬場吧!】
追妻?火葬場?
季宴雖然不玩梗,但看著看著也知道這五個字的巨大威力,他嚴下目光,一腳踩下了油門!
帶著一張人生中第一張超速罰單回到麗水灣,季宴大步邁進別墅。
主臥空空蕩蕩,書房並沒有人,季宴想到了明穗常待的恆溫玻璃花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