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軟地一塌糊塗,沒再繼續拒絕他,原諒他此刻對自己的冒犯了。
......
直到在昏昏沉沉中,衣服被他扒下,感受到涼意的明穗彷彿回到了新婚夜那天,她慌忙拉過被子,想要將他推開。
他又重又沉,動作又粗魯,逐漸被他壓在身下的明穗縮不回手,也推不開他,感受到自己的睡衣漸漸被他解開,她阻止不了,眼睛裡頓時就凝聚了淚水。
新婚夜那天也是這樣,說好了只是協議夫妻,不會碰她的,他那時候突然就變卦了……
她聞到了不屬於自己的味道......
還在哀哀怨怨的明穗一下子就呆住了。
季宴喘著氣,將她抱在懷裡緩和了好一會,直到明穗眼睛泛酸,才將她抱到衛生間清洗了手。
被放回床上,事情結束之後,明穗反應過來後就開始委屈巴巴的,不自覺開始撒嬌:“季宴,你說好了只是幫你……”
為什麼還要脫她衣服......
“嗯……”
得到緩解的季宴緊緊將她摟進懷裡,含去她眼尾的淚水,在她耳邊低啞著聲音,呢喃哄她:“抱歉,我又沒忍住……”
男人充滿安全感的懷抱讓剛剛被他嚇到的明穗依偎在他溫暖的懷裡,想到他不止一次因為這個道過歉,但是現在又犯了,後面肯定還會再犯的。
明穗把臉埋在他的鎖骨處,嬌氣抱怨道:“你怎麼老是說話不算話呀?”
男人在床上的情話本就不可信,她還信了自己這麼多次,也不知道他們之前是怎麼樣的?
沒想到明穗被之前那個自己呵護地如此單純,季宴悶笑:“穗穗,你怎麼這麼可愛?”
明穗的頭髮細軟,又多又密,經過剛剛的動作,早已凌亂地散落在她的胸前,後背上,和他的胸口、胳膊上。
癢癢的,彷彿要擾到人的心底。
烏黑散亂的頭髮讓她看起來有一絲凌亂美,眼睛紅紅地望著他,花瓣唇也紅紅的,還有一點紅腫,看著更加惹人憐惜了。
季宴喉嚨一緊,眸色漆黑如墨,烏沉沉地與她對視著,躬身低頭抵在了她的額頭,緩慢撫摸著她的臉蛋,指腹移動到她的唇瓣,輕輕碾壓。
明穗覺得他這個動作怪怪的,特別是他現在跟剛剛如出一轍的目光,就像一頭餓了很久的孤狼,把她當成美食一樣,眼中的慾望簡直要把她吃到肚子裡面。
女人的第六感是敏銳的,她直覺現在的氣氛不太對勁。
她偏了偏頭,想要避開他疑似挑逗的動作,卻被他捏住下巴。
她微微睜大眼,無辜又可憐地看著他,楚楚可憐的眼睛彷彿會說話,好像在對他說:你這麼忍心欺負我的?你剛剛那麼過分,我還幫你了......
季宴深呼吸一口,壓下重新躁亂的悸動,轉而把手蓋在她的眼睛上,遮住了那雙令他心動的眼睛。
眼前是他泛著溫熱的手掌,明穗顫顫巍巍閉眼,長長的睫毛掃過他的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