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大堂當中,此時堂內基本上八成都是學子,他們當中不少人一直都是寒窗苦讀,這種場面也是第一次見,有些拘謹。
當然也能看到其中個別人,衣著錦繡,一臉的傲氣,說話談吐間,也與旁人不同,帶著一股自信和傲慢。
這些人應該是揚州公子哥。
他們平日裡在書院自然是受到不少人追捧,如今身邊也圍著不少人。
而場上最引人矚目的,是在中心,那裡有意的隔開了學子,裡面坐著的,不是六大鹽商、地方豪族便是官府的人。
熊辛便坐在上面,身旁是鹽院的官員。
祁燁走出來沒多久,就聽到了一道聲音,“祁伯爺!祁伯爺!”
轉頭看過去,便看到了白叔榮,正在從遠處過來。
身為白家三爺,不少今晚過來的商賈掌櫃都想跟他談談話,認識一下。
但是白叔榮卻是理都沒有理他們,徑直往祁燁身邊去。
這讓不少人稀奇,這位白三爺著急去幹嘛。
剛才倒是聽到他喊,但是太吵了,一聲半會他們也沒聽清。
等到這位白三爺站在一個年輕公子面前,他們才驚訝起來,這年輕人什麼身份,怎麼白三爺見到他這般的恭敬。
當初在飄香樓中,他們是在包廂內,所以知道祁燁身份的人不多,加上這裡又不是金陵,就算是金陵大部分人也只是聽說沒見過。
“祁伯爺來了,我還以為今日伯爺不來了呢。”白叔榮笑道。
祁燁見是他,也是露出禮貌性笑容,“正好有時間,原本想著告之白掌櫃,但是想到的時候已經晚了,就想著先過來。”
“原來是這樣,祁伯爺請,幾位大人都在那邊。”白叔榮一臉恍然的樣子,相邀道。
不管什麼原因,都是小節。
這時離得近的人聽清了,伯爺!這個年輕人居然是個伯爺,難怪白三爺這般客氣。
中間的位置,是今晚最高貴的位置,坐著的都是全都是達官貴人,下面的無論是學子還是商賈掌櫃,沒人不希望自己是其中的一份子。
這時他們看到那位白三爺帶著一個少年進去。
而且看著態度非常的恭敬,最後那少年還坐在了近中心的位置,這讓他們更是驚訝。
要知道就連幾大家的後輩,也只能是站在後面。
“鈞煜也來了。”熊辛像是意外看到他的樣子,對他笑道。
祁燁也是跟他回禮,兩人互飆演技。
周圍白家等六大鹽商,還有梅家等一些地方大族也都上前見禮。
一一回應之後,來到熊辛旁邊。
“來,我給你介紹,這位是吳運司使、肖運同、張運副、何運判……”熊辛給他介紹著場上官員,先前介紹的都是鹽院衙門,也就是兩淮鹽運使司衙門的官員。
吳運司使是衙門最高,但熊辛來了之後,他是巡鹽御史,就變成他最高了。
後面,熊辛還介紹了府衙知府施大人以及一眾屬官。
祁燁現在是永定伯,外加玄清衛指揮僉事。
兩者合一,別人也不敢怠慢他,對他頗為客氣。
見面之後,相互之間說著一些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