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日子,一直到丁度出現,泛起一些波瀾。
丁度從金陵到揚州暗查,的確查出了點東西,加上那時候皇子刺殺案,上面必然重視,為了避免對方查出點什麼,決定先處理掉。
“所以,丁度是你所殺?”祁燁這時問道。
汪充沒有正面回應,只是昂起頭背靠牆上說著:“丁度查得很緊,又不相信揚州衛所,為防他查到什麼,只能先滅他口。當時他對揚州認識有限,要想行動,怎麼也要靠我們,就給了我們機會,取得他的信任,告訴他金子有問題,然後……,只是沒想到,在他之後,會惹出你來,若早知是這樣,還不如買些破綻給丁度,讓他往錯誤的方向查,何至於,到如此地步……”
到此,丁度的死因已經查明。
他拿到的金子,並不是被人收買,而是證物。
“來揚州的白蓮教,主要人物,羅雄被抓,還有個周棟跑了,我想你應該知道點情況。 ”祁燁突然問道。
汪充口音一滯,片刻之後,才說道:“為什麼你會這麼認為?”
“你是玄清衛千戶,衛中的一件大事,便是抓拿白蓮逆徒,雖然你被人收買,但探查白蓮,作為自己的反制手段,肯定不會忘記。”祁燁篤定說道。
這段時間,他跟汪充接觸過,這人是個有能力的,若不是被腐蝕,在揚州上,必然有一番作為。
這樣的人,不可能將自己的身家性命,都寄託在旁人手中。
汪充笑了一聲,“大人如此年紀就做到僉事這個位置,果然聰慧過人。是,我暗中查探過他們的情況,的確也知道一些信息,我可以將信息告訴你。”
“條件說吧。”祁燁說道。
“護住我妻兒,我得罪的人不少,現在失勢,難免有仇家會找上她們。”汪充開口道。
祁燁沒多想,點頭答應了他,“好,我答應你。”
“我相信大人的為人。”而後,汪充開口說著。
祁燁聽著他所有的情況,眉頭不時輕微皺起。
一段時間之後,他從牢房出來,對著一旁守衛說道:“看好了他,儘量滿足他的要求。”
而後,徑直出了大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