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馬上將消息傳給跟鍾家有關係的幾家人。”想到這,白伯棠又吩咐道。
管事馬上應了一聲,見再沒其他吩咐,便馬上下去安排。
而白伯棠也是讓人趕緊準備馬車,去往會館。
揚州會館當中,已是深夜。
這裡除了一些看守的人之外,便只有一些零丁火光。
但很快,隨著一輛馬車到來,十數人進去之後,火光逐漸變多變亮。
在整條漆黑的街道上,特別的顯眼。
沒過多久,便又有馬車從遠處駛來,依舊是帶著十來人。
而後,每隔一陣子,就有馬車駛過。
不多時,會館當中就來了六七十人。
人到齊之後,會館門口多了人守護,大門關上。
裡面更是一層一層的有人巡邏。
廳堂之內,以白家為首,剩下的鮑、齊、江、徐、四家的家主也都到齊。
所有人的都是一臉沉重之色。
顯然鍾家的事,他們已經聽說。
白伯棠讓人送上茶水之後,抿了一口,便說道:“相比各位都已經知道,鍾老兄全家都被玄清衛的人抓走了,府邸也被人圍了。”
鮑先海一手撐在桌子上,揉著腦袋,說道:“聽說抓人的是祁燁,他不是在海陵嗎?怎麼突然到鍾家了?還有,他手上的兵馬,是來自揚州衛,他又是如何說動指揮使的?不怕擔罪名?”
“老鐘被抓前,曾經大喊,說玄清衛他們汙衊他們,想要吞掉他們鍾家家財,祁燁一直在查著白蓮教的事情,難不成跟這事有關?”江家家主江振詢問道。
他是突然聽聞了此事,祁燁去了海陵的事他也知道,不過他更關注的是熊辛這個巡鹽御史。
不過六大鹽商一致對外,如今鍾家出了事,還是全家人都被抓了,這顯然不是小事,很可能會改變揚州眼下的格局,熊辛也有很大可能會插手進來,所以他有些疑惑,發難的不是熊辛,而是祁燁。
“我尋人問了,祁燁那邊給出的理由是,老鍾勾結水匪和白蓮教,在海陵意圖將他刺殺,結果被識破,如今水匪那邊被除,口供就出來了。”齊家家主齊良明摸著下巴鬍子說道。
鮑先海隱晦的看了一眼徐沛和白伯棠,他們三人當然知道這件事的真假,但這時候卻不能是讓他們看出點東西來。
隨即皺眉說道:“老鍾勾結水匪和白蓮?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其中的危險他不可能不知道。”
徐沛皺眉皺得厲害,現在好幾件事都不按他們設想的發展,鍾家被抓,碼頭的船也被攔下。
而且,走的船雖然不是他徐家的,但是也跟徐家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會不會因此牽連到自己,這個不好說。
諸多事情一下子壓過來,還都不是小事,只要一個不小心,那就是抄家滅族的下場,徐沛臉色自然不好。
“徐兄,你怎麼了?臉色似乎不太好。”一旁的江振見狀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