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豐自然不會以為他是不待見自家老爺,所以才掉頭走的,“你要是不過去,老爺才會生氣呢。”
話都到這了,祁燁自然不會再推脫。
兩人來到庭中,女眷為了避嫌,用帷布隔出了一個空間。
祁燁上前拱手問候道:“見過秦老爺子,李先生。”
秦翰儒笑著說道:“祁燁啊,怎麼見到老夫,反而掉頭跑呢?”
“是啊,莫非我們那裡得罪了你?不受待見了?”一旁的李賢也是附和道。
若是換了別人,被秦老爺子這麼一問,恐怕已經惶恐賠罪了。
祁燁則是苦笑一聲道:“您二位帶著這麼多人出來遊玩,甚至還有女眷,自然是想著輕輕鬆鬆,舒舒服服的愜意一翻,也肯定不想被他人打擾,我這也是不想當惡人嘛。若是以往,肯定過來叨擾一二,討杯茶喝,只是沒想到最後還是被叫住了。”
說道最好,語氣又變得頗為無奈。
“哈哈,你這小子,聽著好像還挺為人著想。”秦翰儒大笑一聲說道。
李賢也是在一旁笑道:“倒是我們的不是,讓你當了惡人了。”
既然來到,祁燁也沒多扭捏,徑直坐下,侍候在一旁的侍女也馬上奉上了茶水。
走了一段距離,也的確渴了。
剛喝了一小口,帷布那邊便傳來了些許聲音,祁燁聽到了其中一個是當初在山上遇到的秦二小姐的聲音,好像是說著自己。
另外一道聲音比較輕,聽不到在說什麼,不過聲音倒是比較輕靈,悅耳。
剛剛放下茶盞,帷布那邊的動靜更加大了,隨後帷布被拉開。
下意識的祁燁看過去,不過下一秒便又移開了視野,以示禮貌。
不過因為他的超強記憶,雖然只有一瞬間,不過還是能夠看到了秦二小姐嬌俏的坐在那,還對他裝鬼臉。
而拉起帷布的是一名女子,頭戴帷帽,一身月牙白蘇繡收腰託低羅裙,細長皓腕上掛著翠綠玉鐲。
祁燁也是看了一瞬,便移開了視野。
雖然戴著帷帽,但是半透明的。
若是仔細看的話,還是能夠看到她的大致樣貌,不過那樣可就太失禮了。
雖然只是一瞬,但是祁燁的記憶裡,已經記錄了下來。
十五六歲的樣子,膚若凝脂,螓首蛾眉,朱唇上並未點綴太多胭脂,呈現自然的粉色,美目有神。
那女子一出來,福身行禮,“爺爺,李先生。”
“子怡怎麼出來了?”秦翰儒問道。
這個時代,男女大防自然是有的,不過也沒到太嚴苛的地步,街上也有許多女子結伴同行,當初秦二小姐山上,也能窺見一二。
但是現在有外男在,也的確不宜出面,有什麼事也該有婆子嬤嬤代為傳話即可。
也就是秦翰儒不是個迂腐之人,否則就要當場將人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