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下來洗漱完畢,便端著碗,坐在外邊。
就在他喝稀飯的時候,便看到王鐵柱小兩口走出來。
楊慧也在放假中,所以白天基本上哪兒都不用去。
王鐵柱要是在家,小兩口就會出去玩兒。
王鐵柱要是有事兒,楊慧就要麼去找江可妍,要麼拉著隔壁小當一起幹點活兒,比如織毛衣啊,納鞋墊兒啊什麼的。
她做這些,純粹是因為興趣。
而且新婚燕爾,當妻子的,總想給丈夫織毛衣,或者做點別的什麼。
今天,王鐵柱顯然是要出門。
只見他提著黑色的公文包出來以後,就把公文包丟進了挎子裡,然後推著挎子要往外走。
“給,把這個帶上,要不然晚上回來的時候不方便。”楊慧把手電筒塞進王鐵柱公文包裡。
“差點忘了,還是有你好。”王鐵柱笑嘻嘻。
“趕緊去吧,別遲到了,你可比不了林陽。”楊慧酸溜溜地說道。
王鐵柱假期的時候得天天上班兒,就連上學,只要有閒工夫,也得往廠裡跑。
再看林陽,有空去一趟,沒空就在家裡當老太爺,過著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
前幾天江可妍還說,林陽在家裡,連吃葡萄,也得她剝了喂嘴裡。
楊慧心裡那個酸啊。
憑什麼林陽夫妻就能天天膩一起,她和王鐵柱就不行?
見她這樣,王鐵柱笑了笑。
“不一樣啊,他是廠長,我是副的,我就是出力,他出的可是腦子和人脈關係。
要不是他上邊兒有人,這個廠辦不起來,要不是他想辦法,我們廠的生產線也到不了。
是他出錢辦的廠,他就負責統領大局,開拓外邊的業務,我和趙遠得替他守好江山。
要不哪能算兄弟?”王鐵柱安慰嬌妻。
“道理我都懂,我也沒覺得他不好,他有本事我知道,我就是不想和你分開嘛。”楊慧委屈。
王鐵柱笑了笑,“晚上回來給你帶好吃的,還是核桃酥對吧?”
“算你有良心!”楊慧終於露出了笑臉。
兩人你儂我儂一番,王鐵柱就推著車子準備出去。
到易中海家門口,傻柱忽然開口。
“鐵柱出去啊?上班兒?”
王鐵柱沒想到傻柱會和他打招呼,嗯了一聲。
“嗯,上班兒。”王鐵柱回答。
“這麼久鄰居,還不知道你在哪兒上班,看你上下班都有挎子代步,你上班的地方效益不錯吧?”傻柱端著碗走上前,繼續打探。
“沒什麼,就是一個普通的廠,因為離家遠,省吃儉用買的挎子,這不是廠裡發的。”王鐵柱老老實實地說道。
“哦……是個廠啊,那林陽怎麼不和你一起上班兒呢?你們兄弟鬧矛盾啊?”傻柱繼續問。
“沒有鬧矛盾,他今兒休息,不和你說了,我快遲到了。”王鐵柱說著,推著車子離開了。
傻柱露出陰謀得逞的笑容。
“果然是上班兒,廠子在郊區吧?”他直言自語。
話音剛落,傻柱身後忽然響起一個聲音。
“什麼廠子在郊區?”
傻柱被對方嚇得一激靈,手裡的碗都差點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