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癩子找了兩天,一點頭緒也沒有。
因為郭川被打的時候,是被人從後邊套了麻袋,然後用繩子一捆,剛好捆在郭川腰上。
等於郭川上半身被套在麻袋裡,整個人一絲光亮也看不到。
然後對方才動的手。
這些人打人也很有講究。
他們從頭到尾一句話不說,掄起棒子就往郭川的腿和屁股上招呼。
郭川被打得哭爹喊娘,一直在求饒。
直到郭川被傷了根本,這群人才離開。
郭川在地上躺著,緩了半個多小時,才勉強掙脫出來。
然後找了個路人,幫忙報警。
再然後他就被送回了家,郭癩子這才知道,兒子出了事兒。
但問了郭川好幾次,到底是誰打他,郭川都一問三不知。
“爸,你能不能別再問我了,我真的不知道。
我實在想不起來和誰結過仇。
有沒有可能是爸,你以前得罪的人?”郭川反問。
他現在精神稍微好了點,雖然依舊不能下床,但可以正常說話了。
聽到兒子的話,郭癩子嘆氣。
“哎……行了行了爸不問,你好好喝你的蛋湯,這事兒讓你弟弟去查吧。”郭癩子嘆氣。
之前已經去過醫院了。
醫生說郭川的情況,就算傷好了,也沒辦法要下一代了。
也不知道是誰這麼狠,居然要郭川斷子絕孫。
郭癩子越想越難過。
給郭川喂完蛋湯後,郭癩子放下碗,就出了門。
他上前邊那屋,找郭海去了。
進門就看到郭海在看書。
“看看看……這種時候了,你還有心思看書?
你哥叫人打成那樣,你不去查一查,窩在屋裡躲懶。”郭癩子說道。
“爸,這事兒真的不好查,之前你不是懷疑王鐵柱嗎?覺得我哥和楊慧的事兒,被王鐵柱知道了,他報復我哥,找人打我哥。”郭海說道。
“沒錯啊,你問楊慧了嗎?”郭癩子問道。
“問了,楊慧說,她已經和王鐵柱離婚了,昨天離的。
王鐵柱要是在乎她,打我哥一頓還說得過去。
現在婚都離了,證明王鐵柱和她早就沒感情了。
既然沒感情,王鐵柱打我哥幹什麼?
我想了一天都想不出合適的理由,所以我覺得不是王鐵柱。
既然不是他,那就有可能是爸你以前得罪的人。
可你得罪的人太多了,我真的想不出來是誰。
而且對方既然能把我哥弄成這樣,我要是再出去轉悠,被人逮到了,把我也弄成這樣。
那咱們郭家就真的要斷子絕孫了。”
郭海皺著眉分析道。
郭癩子聽完郭海的分析,也是一陣後怕。
“說得對,這事兒得小心點,這樣……我明兒白天和你一起去查。
千萬別告訴別人,你哥被人傷成這樣,要不然你哥以後娶不上媳婦兒。
特別是那個楊慧,絕對不能告訴她。
她雖然懷著孩子,但她是你哥現在能找到的,唯一一個大學生,千萬不能讓她知道。
不光是她,她家鄰居也最好留意一下,要不然這人多嘴雜的,肯定要說漏嘴。”
郭海點點頭,“我知道,我不會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