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不要工資,只要給她口飯吃就行。
起碼在這種地方,大家會把她當人看!
而不是小貓小狗。
……
一夜睡到大天亮,傻柱醒來以後揉了揉眼睛。
接著習慣性地伸手摸床頭櫃上的搪瓷缸子。
結果摸了個空。
李桃花來了以後,每天早起都會幫他把屋裡打掃乾淨,然後給他倒一杯燙水放在他枕頭旁邊。
等到他醒來的時候,水溫剛好可以入口。
他可以喝完水再起來。
一開始李桃花也算不準時間,水溫要麼太燙,要麼就涼透了。
可半個月後,李桃花就能摸準她醒來的時間,把水溫控制得剛剛好。
此刻沒有摸到搪瓷缸子,傻柱睜開眼四處打量了一番。
只見家裡靜悄悄的,火上沒有李桃花給他準備的洗臉水,桌上也沒有李桃花早起熬的粥。
最重要的是,本來他枕頭旁邊的那杯熱水也沒了。
現在他的搪瓷缸子,正孤孤單單地放在飯桌上,一看就是他昨晚放的。
傻柱的習慣是,喝完水就把搪瓷缸子放桌上。
方便李桃花進來給他灌熱水。
可現在,搪瓷缸子依舊在昨晚他放的位置,可見李桃花沒進來過。
這個女人!
說她一句,她還生氣了,這氣性怎麼就這麼大呢?
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那閻埠貴教訓自己,她居然還敢幫腔?真是氣死人了!
傻柱越想越生氣。
生了氣就開始擺爛。
他今兒還就不起床了!
李桃花要是不來給他準備洗臉水,給他倒熱水喝,他就不起來。
反正今兒也沒工作。
傻柱覺得,最多到中午,李桃花肯定會過來做飯。
到時候他再好好數落數落李桃花。
他一個老爺們兒,他要面子,哪能讓李桃花那樣數落啊?
想到這裡,傻柱一拉被子,矇頭躺下了。
其實他並不是在氣李桃花。
而是因為昨天被閻埠貴一通罵,覺得自己下不來臺。
偏偏李桃花順著閻埠貴說了兩句,他就把氣撒在李桃花頭上了。
卻沒想到,李桃花看起來柔柔弱弱。
但內心卻很固執,她認為自己沒錯,她是絕對不可能認的。
這一點,從她一個人遠離家鄉,徒步走到這裡找女兒,就能看出來。
她性格堅韌,對於自己認定的,對的事物,她絕不輕易妥協。
而傻柱對她說那種話,明顯是觸及到李桃花的底線,傷了李桃花的自尊心。
傻柱就這麼在床上躺著,一躺就躺到了中午。
他肚子餓得咕咕叫,卻依然不見李桃花來叫自己。
眼看要吃午飯了,家裡還一點動靜都沒有。
傻柱只能翻起來。
先別說吃飯不吃飯,躺這一早上,他要去茅坑了。
傻柱趕緊翻起來穿上衣服就往外邊去。
一打開門,他就下意識地看了看李桃花住的房間的門。
只看了一眼,他眼睛就直了。
自己昨天晚上送去的吃的,現在翻倒在地上,饅頭都快凍成石頭了。
傻柱皺著眉。
不應該啊,難道李桃花到現在還沒出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