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傻柱也提著飯盒回來了。
他也不在軋鋼廠幹了,主要是回不去。
現在在外面包席,每個月也能掙大幾十塊錢,倒是比他在軋鋼廠做廚子的時候,過得還滋潤點兒。
一回到院裡,傻柱照例先去敲了敲劉玉華的門。
“玉華,玉華你回來了嗎?”傻柱喊道。
劉玉華倒是回來了,此刻她和兒子正在吃飯。
傻柱叫她,她早就聽見了,但她不想開門。
自從傻柱回來以後,天天都來敲門,她煩都煩死了。
“有什麼事兒啊?”劉玉華問道。
一旁的劉思陽抬起頭看著媽媽。
“媽,你讓他走,他好煩。”劉思陽說道。
傻柱在外面聽到這話,連忙笑起來,“嘿嘿,兒子,我是你爸爸,你給爸爸開開門,爸爸給你帶好吃的了。”
“你不是我爸爸,我媽說了,我爸爸去了很遠很遠的地方,你才不是我爸爸呢!”劉思陽站起來喊道。
“傻小子,我真是你爸爸,你瞅咱爺倆,是不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快開開門,爸爸給你帶好吃的了,有大雞腿,還有豬肘子,還有……”
傻柱沒說完,門嘩啦一聲打開了。
但開門的不是劉思陽,而是一臉寒霜的劉玉華。
“你到底想幹嘛?我說好幾次了,你從外面帶回來的飯盒,給秦淮茹去,我不稀罕,我也不愛吃人家剩下的,我兒子也不愛,他要吃,我會帶他買。”劉玉華說道。
傻柱一聽,連忙把今天賺的十塊錢掏出來,塞劉玉華手裡。
“拿著,那就帶他買,我這當爸爸的,不能讓孩子餓著。”傻柱嘿嘿笑道。
“我不要,你拿回去……”劉玉華要把錢塞給他。
“哎呀,幹什麼呢這是,留著留著,我走了啊,我不缺錢用,你自己個兒用就行了。”說完,傻柱趕緊把門關上。
劉玉華拿著錢,默默掏出筆記本,記上十塊錢。
然後寫下了傻柱給她的日期。
最後把錢塞本子裡。
“兒子,吃飯!”劉玉華喊道。
劉思陽撇撇嘴,“媽,這個人怎麼回事兒啊,他怎麼會說他是我爸爸呢?”
“媽媽不是告訴過你嗎?你爸爸去了很遠很遠的地方,這個人是看你乖巧,想做你爸爸,你可不許理他,聽到了嗎?”劉玉華說道。
劉思陽點點頭,“我不理他,我上學的時候遇到他,他還攔著我叫他爸爸,我都沒理他。”
“做得對,不愧是我的好兒子。”劉玉華誇了兩句。
站在門外的傻柱聽到這裡,心裡不是滋味兒啊。
他好後悔。
後悔年輕時候娶了劉玉華,沒有好好對劉玉華,新婚之夜都沒讓劉玉華進門,反而是讓秦淮茹鑽了空子。
他還好後悔,當初沒和秦淮茹斷乾淨,要是斷乾淨了,就算他做過什麼錯事兒,劉玉華肯定都會原諒他的。
他還好後悔,當初不該跟著一大爺算計林家。
要是不算計林家,他或許不會蹲這麼多年。
那現在別說是一個兒子,說不定家裡跑好幾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