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郭海那兒回來,郭癩子更加魂不守舍了。
與此同時,棒梗正在想,要怎麼賺錢。
就他這幅樣子,壓根沒辦法出去賺錢。
他身體殘疾不說,腦子還不好使。
更沒有一技之長。
如果想靠自己賺錢,只能往街邊一坐,擺個破碗和來來往往的人要錢。
但就棒梗這種愛面子的人,怎麼可能出去要錢?
棒梗想了想,最後想到了偷。
以前他就沒賺過錢,只是偷過傻柱床下的錢。
現在拖著這幅身體,就更沒法賺錢了。
只有偷錢。
那到底偷誰的?
家裡除了郭癩子,秦淮茹身上有錢。
賈張氏屋子裡可能也藏著錢,但肯定壓在箱底,他偷不到。
那就只能偷秦淮茹或者郭癩子的了。
郭癩子不會靠近他,他也沒辦法下手。
所以想來想去,只有偷秦淮茹的。
這幾年秦淮茹領完工資,一般都會把錢藏在鞋底,有些時候會藏在他床邊的窗臺下邊的縫隙裡。
但藏在縫隙裡的時間特別短,他只有抓住機會才能得手。
必須趁著秦淮茹離開,郭川睡著,賈張氏和郭癩子不在家裡,才能偷到錢。
否則根本就不可能偷到。
棒梗躺在床上,第一次開始動腦子。
到底要怎麼樣,才能偷到秦淮茹的錢呢?
看來只能找機會了。
只要有了錢,這一家子都得付出代價!
……
另一邊,郭癩子找到了賈張氏,給賈張氏塞了五張十元。
“咱們上次說好的事兒,你想好了沒有?”郭癩子悄悄問賈張氏。
“我要是辦成了,你真給我三百塊?買了的錢,也都歸我?”賈張氏眼睛發亮。
“我說話算話,賣了起碼得好幾百,加上那三百,這房子就贖回來一半兒了。”郭癩子笑道。
“可是,為什麼非賣不可啊?留著她不是能賺錢嗎?”賈張氏皺眉。
“反正你自個兒想,我們家就要一個,多的那個留下來,咱們不好辦事兒,而且還得多少年才能賺錢?”郭癩子撇嘴。
賈張氏點點頭,“那我想想。”
“您甭想,您要是不幹,那我找人幹,反正只能留一個。”郭癩子說道。
賈張氏撇撇嘴,“你甭想打主意,那是我家的,就算要賣,那也得是我賣。”
郭癩子笑了笑,“我這不是和你商量嗎?”
賈張氏冷笑一聲,“你那是和我商量嗎?你就是在逼我,要麼我親自去賣,要麼你賣了錢就歸你了,是這意思不?”
“那不是應該的嗎?”郭癩子毫不避諱地承認了。
賈張氏翻了個白眼,“你別動手,等著我信兒。”
說著賈張氏就端著盆子走到一邊。
她不打算和郭癩子繼續說下去了。
再說下去,被秦淮茹聽到,秦淮茹肯定不願意。
賈張氏雖然心裡也不願意,但想來想去,郭癩子也沒說錯。
兩千塊錢不是小數目,如果不動點歪腦筋,這一年之內房子絕對贖不回來。
所以,這事兒即便她不願意也得幹。
在別人和自己中選一個,賈張氏肯定選自己。
她不能沒有地方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