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貨車司機也嚇了一跳。
“搞啥子求?老子花錢來飯館吃飯,又是砸杯子,又是踹板凳,你要打架說?”大貨車司機方言都出來了。
大貨車司機說完,與他同行的另外兩個司機也站了起來。
“幹什麼啊?不正宗還不讓人說,知道我們仨以前幹啥的不?”其中一人說道。
傻柱一看,瞬間有點慫,畢竟對方三個人呢。
可仔細一想,他又覺得自己沒什麼好怕的,閻解成和閻解放在這兒呢。
自己的徒弟小胖也在後廚,還有好幾個小胖的帶徒弟,全都在。
真要是打起來,自己這邊人也不少。
就連三大爺閻埠貴也能站在旁邊喊加油。
想到這裡,傻柱挺直腰喊道。
“少囉嗦,你吃個飯,還吃出毛病來了,咋地,給幾個臭錢,就開始數落別人做的菜不行,你行你上唄!”傻柱喊道。
大貨車司機一聽,嘩啦一聲站起來。
“行,老闆同意我就自己炒,老子一個川菜廚子,幹不過你半路出家的?
你一個北方人,學啥南方菜?你做得出來嗎你?
我們川菜的紅油豆瓣你有嗎你?精髓你都沒學到,你做個瓜娃子川菜!”
對於川菜廚師來說,川式回鍋肉裡沒有紅油豆瓣,那就等於是綠豆沙裡沒有綠豆!
傻柱也沒想到會碰上硬茬子。
本來還以為是個普通食客,沒想到人家是正兒八經川菜廚子。
傻柱愣在原地。
他學川菜那會兒,可沒啥紅油豆瓣啊,反正他爸沒教。
咋地,這二三十年過去,川菜已經有新的發展了?
看著對方理直氣壯的樣子,傻柱也不知道說啥好。
畢竟川菜是人家的專業領域。
看到食客不高興,閻埠貴趕緊出來打圓場。
“各位各位,大家夥兒別生氣,我家這位廚子學川菜的時間早了去了。
而且他也不是去川蜀學的川菜,是其他人學會了,過來教的他,他學的都是二手的。
幾位大人有大量,他就是脾氣大了點兒,其實心眼兒不壞。
我家這菜也不缺斤少兩,有什麼不滿意的,你們提出來,我們改進。
這和氣生財嘛,你說你們都出門在外的,和人吵架多不好。
這樣吧,來了咱四九城,那就是咱四九城的客人,這頓飯我請,大夥兒都消消氣。”
大貨車司機看了傻柱一眼。
“大叔,我就看你和我爸差不多年齡,我賣你個面子,要不然今兒這廚子,我一定得揍他一頓。
做得不好了,還不讓人說,當廚子了不起啊?
誰還不是個廚子了?”
閻埠貴聽完後,又是一頓勸。
好說歹說,才把幾人勸好。
為此,閻埠貴不僅賠了一頓飯錢,還損失了好幾個客人。
等這幾個人走了以後,閻埠貴本想訓斥傻柱。
可剛好趕上飯點高峰期,傻柱只能先去後廚做菜。
一直到中午差不多過去,閻埠貴才找到機會單獨面對傻柱。
“你讓我說你什麼好?這都幾十歲的人了,怎麼這麼大脾氣?”
傻柱歪著頭,滿臉不忿,“誰讓他說我菜不好?”